「我之前聽他說過,你命格輕賤。」曲冉冉再次見到衛流錦變了的臉色,「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但凡命好一點的人,都做不出你這自甘下賤的事。」
說完,原本捏住她後脖頸的手,重重的在她後腦勺拍了下。
那下她收著力氣,奈何現如今的衛流錦實在是沒多少體力,和小雞仔也差不了太多。挨了她那下,整個人差點沒整個的趴在地上。
「我走了,你在這兒慢慢跪吧。」
曲冉冉眨眨眼,「你跪得這麼容易,可能命里就是要跪的吧。」
說罷,她再也不看地上人的臉色,掉頭離開。
之前衛流錦屏退左右,現在院子裡頭沒有一個人。
她穿過前庭,見到徐子蘭和馮軒儀相互攙扶著,往這邊過來。
不得不夸一夸袁長老的醫術,這一個兩個都是傷得不輕,到了袁長老的手裡,幾乎一天一個樣。到了現在,竟然能走動了。
見到曲冉冉,兩人的臉色並不好。曲冉冉不想和這兩人多說話,點頭之後徑直離開。
「她來做什麼?」徐子蘭望著曲冉冉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蹙眉。
馮軒儀也不知道,他搖搖頭,「走吧。」
他們到衛流錦那兒的時候,衛流錦已經從地上起來。
徐子蘭一見衛流錦的雙眼紅彤彤的,「錦兒你哭過了?」
想起方才見到的曲冉冉,「是不是那個——」
衛流錦趕緊打斷她,「沒有,剛剛那花的香味熏的。」
她說著,指了指曲冉冉帶來的那束花草。
徐子蘭這才勉強放心下來,她坐在那兒,「這段時日,錦兒沒覺得經脈酸脹吧?」
常曦神壁的力量霸道,沒有天樞君導出來,就會充斥在經脈里,如果不及時疏導,經脈被神力充滿,苦不堪言。
衛流錦不想叫徐子蘭和馮軒儀知道,自己去過了紫薇宮,搖搖頭。
馮軒儀握住她的手腕,細細感受了一番她的脈象。臉上露出笑容,隨即看向徐子蘭,「看來這次我們真的沒有白來,錦兒的脈象平和,和去過紫薇宮是一模一樣。」
衛流錦臉上擠出幾絲笑,不敢對上眼前兩人的眼。
馮軒儀和徐子蘭讓衛流錦好好休息,兩人緩緩的到了外面。
徐子蘭休養的比馮軒儀的時日長,恢復的更好,她攙扶著馮軒儀到外面的亭子坐下。確定四周無人之後,又在亭子四周加了一層結界。
「這次果然沒有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