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冉冉也不替衛流錦遮掩,徑直將衛流錦跪求她放過他的話說了。只是在裡頭將老神仙給抹去了。
「她也只是關心則亂。」曲冉冉給衛流錦說好話,她面上滿是感嘆,「我其實一開始也沒有想到。能做到那個地步,看來,衛姑娘也真的是愛慘了你。」
說著,她話語裡帶上些許感嘆,「就是行事太過激進了些。我當時一進門,衛姑娘就讓人退下,我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噗通跪下了。連攙扶她都來不及。」
「一口一聲的,都是要我放過少宗主。」說著,曲冉冉忍不住兩手捂住臉,「我那會兒可嚇壞了,都把從六歲入山門開始,所做的所有事都過了一遍。」
曲冉冉滿臉的驚魂未定,「我還以為我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你慌什麼。」陸風道,「是她自己喜歡作踐自己,既然這樣,那就讓她自己繼續慢慢作踐。我們當個笑話看著就好。」
陸風說完,看著曲冉冉望著自己,欲言又止,他止不住蹙眉,「你怎麼了?有話就說、」
「這樣說不太好吧?」曲冉冉吞吞吐吐,「畢竟衛姑娘是真的喜歡少宗主。」
陸風對此不屑一顧,「誰要她喜歡了!」
「她所謂的喜歡簡直莫名其妙,之前我一直都和她沒有什麼來往,她受了重傷,躺了幾日,醒來之後突然就對我情根深種了。這種事,誰相信。」
說起此時,陸風依然覺得一陣荒謬。這丫頭之前和他根本就沒任何牽扯,尤其這丫頭片子兩隻眼睛盯著紫薇宮的那個天樞君,只不過天樞君從頭到尾沒有給她半點臉色。
現如今掉頭對他一往情深,他不但沒有半點喜悅,反而滿腔怒火。
衛流錦這死丫頭,該不是見著天樞君那邊毫無希望,所以將他當做冤大頭吧?
想到這兒,陸風越發的怒火高漲,「她還是把她那一往情深用在她那個神君身上好了。」
陸風頓了頓,去看曲冉冉臉上。見著她垂著眼,面色平靜。
說實話,他發現自己半點都不了解她。即使一塊兒長大,曾tຊ經被她實實在在的喜歡過。也不甚明了她的心思。例如現在,他從她臉上看不出半點氣憤。
他是知道她和天樞君的那段事的。即使不會因為他有半點心緒。難道天樞君也不能?
世上人不管心胸如何寬闊,在這些事上,都要心情不暢。和男女沒有關係。
不管是誰,都不喜歡還有人覬覦自己心愛之人。
陸風遲疑下,還是開口,「那丫頭曾經喜歡天樞君,你倒是不生氣。」
曲冉冉很奇怪的瞅他,「我生什麼氣?」
她知道老神仙對衛流錦兩輩子都半點意思都沒有,可見是什麼可能都沒有。既然如此,她費那個力氣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