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過應該也快了。」馮軒儀說著,唇角浮出一絲笑,「她兒子成了那副模樣,她還能如何。不管做什麼都是無用,只是看時日的長短了。」
徐子蘭也覺得這話說的沒錯,點點頭。
「只希望,錦兒能快點找回來,等去了身上的束縛。她就徹底自由了。」
鳳鳴山的晚上,和白日的四季如春不同。入夜之後,冒著股涼氣。
陸七領著人巡邏,走了一段路之後,他看向身後的弟子,「已經到時辰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巡夜是個辛苦事,哪怕修士身體強健,沒有和凡人一樣容易生病,但夜間的露水沾在身上,一身潮濕也難受。
聽到陸七這麼說,一行人面露喜色,和來交接的同門說過幾句話之後,全都散了。
陸七走到寂靜的角落,聽到身後有人喚了一聲師兄。他回頭就看到曲冉冉站在那兒。
「你怎麼來了?」
陸七說著,看看四周,這一片除了他們之外,無人經過。
「我回來看看你。」
那日老神仙派去的弟子回稟說一切安好,但她還是要親自看看,才能放心。
「我又有什麼好看的。」
話是這麼說,陸七還是笑了。
「這又不是好地方,你好不容易想通了,現在又回來,我都要擔心你是不是反悔。」
曲冉冉哭笑不得,這事又有什麼好反悔的,「我和仙君的事兒已經成了,現如今就等著什麼時候成親,成親那天,師兄一定要來。」
陸七點頭,「我一定回來。」
他自小把曲冉冉當親妹妹看,她成親和嫁親妹妹也沒有任何區別。
「對了,日後如果可能,你盡少回來。」
他眉頭蹙起來,「那天你帶回來的那個人,現在幾乎一日到晚的就在明月堂那兒,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他厭惡的皺了皺眉,「反正這兒一天比一天烏煙瘴氣。」
曲冉冉聽著,有一道風從她的脖頸旁游過,冰冷濕滑,和蛇一般。
她反手抓過去,那道風霎時像是有了意識,當即抽身就跑。
她看向那風逃離的方向,陸七搖搖頭,「不用追了。誰知道是不是那位養的。」
「只要沒有傷及人命,那麼就讓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