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左輔右弼開口,弟子小聲道。
就算指名道姓,在場的人也能明白說的到底是誰。
「怎麼還來?」
「他們說是衛流錦真的遇險了,說是不管怎麼樣都要見到神君。」
弟子說起這個事,也是滿臉不解。
所有的話,其實都已經在之前說完了。聽不明白應當是不可能的,只是扛不住這倆臉皮厚,又找上門來。
「你怎麼說的?」
「弟子自然是不能讓他們進來,說神君已經放話,此人的死活日後都和紫薇宮沒有任何關係,何況神君也不在宮裡,他們就離開了。」
天樞君都不在紫薇宮,就算鬧得再大,也半點到不了神君眼前,鬧了和沒鬧那是一樣。
馮軒儀和徐子蘭這點腦子還是有的。只能悻悻離去。
「神君以往那些年對他們太過放縱,到了現在還死性不改。」
左輔對弟子說,「你做的很好。以後他們若是再來,就照著你方才的那一套做就是了。」
弟子應下,又有些猶豫,「可是萬一……」
「那家子人萬一的時候多著呢,那麼大歲數了,一個兩個弄得和幾歲娃娃似的,幾歲孩子都沒有他們厭煩,家裡爹娘稍微懂人事一點的,嘴還挺甜。誰像他們似的,開口閉口就像我們欠了他們幾輩子的人情。」
「再說了旦夕禍福,唯己自招。若是真的有福之人,身處險境也會轉危為安。要是無福之人,就算這次出手相助,下回不知道她會出什麼么蛾子,又把她自個給搭進去。命這個東西,是救不了的。」
左輔看了一眼弟子,「最基本的太上感應篇,嘴上讀得滾瓜爛熟,怎麼到了學以致用的時候,就不會用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入門這麼多年還不知道?」
弟子點頭認錯。
「你別覺得她可憐,她連同那兩個人,哪個又可憐了?真可憐的人,都是在你我看不到的地方。」
「根本就不可能到我們面前,也不是這幅做派。」
「所以可憐他們也是沒有必要。」
左輔活了這麼些年,這些小東西心裡想什麼。他看一眼就知道。
到底都是年紀不是很大的孩子,心還沒有變硬,所以見著馮軒儀和徐子蘭臉上露出半點可憐,就忍不住心軟。
還是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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