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從從鳳鳴山回來之後,便看緊了錦兒,不敢叫她再邁出崑崙境半步。她能跑出崑崙境,又去見陸風,這裡頭若是沒有其他的人在裡頭攪和,照著她的本事,根本就是辦不到的事。
自己看大的孩子,本事幾斤幾兩,這世上沒有比他更清楚。
青柳生生的受了馮軒儀這一巴掌,滾倒在地上,吐了幾口鮮血。
「現如今應該怎麼辦?」徐子蘭慌了神。
崑崙境的地位擺在那裡,修真界的人礙於上界不敢上崑崙境造次,而上界,只要崑崙境沒有出什麼大事,也不會輕易降臨。故而徐子蘭這麼多年,除卻當年衛梓盜取常曦神壁事發,被天樞君親自追捕到崑崙境,險些被連坐之外。幾乎沒有受過什麼波瀾,可謂是一路順風順水。
現如今遇上這種事,有些慌了神。
馮軒儀比她好不到哪裡去,他抬手想要再來一掌,青柳開口,「如果打死我,能把錦兒救回來。我死而無憾。」
馮軒儀當然知道就算把青柳挫骨揚灰了,也沒有什麼作用。只不過他現如今想要借著這個來發泄怒火和無力罷了。
「怎麼辦,現如今到底要怎麼辦?」徐子蘭已經慌了神,「天樞君的道走不通,現如今他連見我們一面都不肯!」
只要見到天樞君的面,他們就能陳情,不管如何事情都會有救。可是他們連天樞君在哪裡都不知道!
「現在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馮軒儀心煩意燥,「倘若不是你以前將紫薇宮的人得罪的太狠,現如今何至於到如此地步!」
「這事怎麼能怪我,我到底怎麼了!難道不應該是怪這些上仙心胸狹窄,還怪上我了?」
青柳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對同門爭吵。
等他們吵得臉紅脖子粗,青柳開口,「那現如今,錦兒的事要怎麼辦?」
兩人一同閉嘴,相對無言,在彼此的眼裡看到的都是難堪。
「南斗佩是前任南斗星君的器物,放在崑崙境內,讓我等看守。」馮軒儀臉色白著開口,「如果神器丟失,上界追究那不是一般的小事。」
衛梓的前車之鑑在那兒,還是因為天樞君天性溫和,慈悲為懷,願意法外開恩。所以她的女兒才能留下一條命。
雖然徐子蘭對天樞君多有憤懣,但他們還是知道,如果不是天樞君願意高抬貴手,他們恐怕也要一併被連坐,莫說衛流錦了,就算是他們,恐怕也要小命難保。
天樞君性情溫和,也不和人計較。可他們知道,上界的上神並不是都和天樞君這般。雷令風行才是天界上神們的本來面目。
「她說了。」這個時候青柳開口,「只要南斗佩一日不送來,那麼她就將錦兒身上的骨肉片下來,每日薄薄的一片,每隔五六日之後,就切下來一塊大的。和之前剮下來的一起送過來。免得以為她騙人。」
「她敢!」
馮軒儀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