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冉冉皺了皺眉,「怎麼是『只要能去』?難道不是一定會去嗎?」
她看看左右,「又有什麼麻煩事了?」
陸七坐在那兒,慢騰騰的喝茶,茶水都是事先泡好,然後送過來。雖然溫著,但也早已經沒有了所謂風味。
「這裡什麼時候太平過。」
「上回我們尋來的那個什麼仙人,回來之後,夫人就把那個仙人藏了起來。誰也不知道那位仙人現如今在哪兒。」
曲冉冉這才想起自己還曾經帶回個人,「反正又不是平常人,當初有那個心機,應該有自保的本事。」
「我說的不是他能不能自保。」陸七開口道,「我是擔心,夫人會不會拿他去做什麼事。」
姚夫人的秉性他們都清楚,不管是什麼落到了她的手裡。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則一定會物盡其用。
誰知道姚夫人會弄出什麼事來!
曲冉冉見著陸七沉下來的臉色,「應該沒那麼壞,司玄那小子,心眼多的簡直就不是仙人。怎麼可能躺平了白白讓人利用。」
「夫人那個性子,她占別人的便宜可以,別人想要反制她,想都別想。這倆要是對上,到時候說不定有什麼好戲看呢。」
曲冉冉的擔心也不過一瞬,過去之後,便是無所謂了。
「這倆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曲冉冉想起另外一件事來,「陸風現如今還是那樣?」
陸七想起什麼,臉上浮現古怪的笑容,「我沒去那兒了。所以不知道。」
曲冉冉點頭,「那我知道他還是和原來一樣了。」
很好,他乾脆做一輩子的狗好了。狗男人,狗男人。狗才是他的本體,所以這輩子都不要變好了。
「夫人是不會放任他一輩子都這樣的。不過,眼下他是人是狗,問題都不大了。」
師妹已經逃出生天,有天樞君和紫薇宮,這對母子不管甘心不甘心,有什麼打算,都只能束手無策。
「你能逃出這個地方,我最大的心事就已經了了。」
曲冉冉皺著眉頭,「那師兄你呢?」
鳳鳴山當然不是什麼好地方,她走了,那陸七怎麼辦?
「我嗎?」陸七笑著搖搖頭,「我在這世上無父無母,出了鳳鳴山,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當然是留在這兒了。」
曲冉冉挑眉,這話說來騙騙外人還行,拿來糊弄她,半點也他沒用,「天大地大,難道還找不到一個棲身之處。實在不行,師兄到紫薇宮也是一樣的。」
陸七笑了,「我沒打算在這兒久留,只不過眼下的確還有恩怨要處置。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