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国就是他的命。作为一个女真人,能够将自己的国家弄好是最光荣的,可是现在整个国家已经陷入了危亡的时刻,再这个时候还在算计着权力和野心的话,这个国家就已经没有生存下去的力量了。
而仆散端所想的不过是想削弱濮王的实力,才将山东让出来的。原本以为红袄军是个大患但是和国内最强的对手比起来还是要弱小一点的,让两虎相争自己的地位自然会更加的稳固,哪里知道这当中出了这样的意外,红袄军的自动退出还成就了濮王在山东的基业,这就大为不妙了。所有人都知道山东地界东面临海但是可以北上辽东,西面控制着古黄河的入海口这个地理位置十分的特殊,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地盘。如今全部的拱手相让实在是有点可惜。
“我是担心现在的濮王会不会拥兵自重。西京现在的地位十分的微妙,这几天来有探子回报说蒙古人近期会有行动。”
“这个倒不是可怕的,丞相有没有想过这一次红袄军会撤退到哪里?”仆散安贞锐利的眼神似乎要说出一件另人震惊的事情了。
“真定府。燕国的西部边境。这里可是拱卫中都的重要的关口呢。僧哥的军队在河北东路正好和红袄军他们撞上了。我看这个谷永宁并不是好惹的。”
“他一向来都是这样”既然知道了是谷永宁做的自然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意外了。仆散端这几年来和他的交手中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为人的特点,出其不意就是最大的本事。
“那么我们怎么办?”
“放弃追杀,现在全力拱卫西京。”这么无奈的选择也许是最佳的,因为一致对外的话,金国人还是有希望的。蒙古人是可怕,但只要摸透的行动的迹象也是可以放手一搏的。
而在北京城里也是一样的谨慎。
对于红袄军的安排,本来有好几种不同的声音,林景衡和孟珙主张是要卸了杨安儿的兵权,因为这样做对于自己会有利一点,而另外一方面,张行简和严新等人却觉得要让红袄军成建制的保留下来。两派争吵的很激烈,当然都是为了国家的安定出发的。
“大家不要争论了”谷永宁发话了,现在他是燕王,是国内最有权力的人他的话就是日后的指针,自然是没有人有意见的。
“景衡的意见是有道理的,留一支和自己不相干的的人在背后总是有麻烦的。可是,红袄军并不是一般的军队。”燕王说话总是这样的转折让下面的百官很难适应,不过那些老臣们倒是习惯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