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先忙。」蘇清歡無所謂的聳聳肩,又想起什麼似的,一改往日的溫順,炸毛道,「但是,不許在外面沾花惹草,聽見沒有!」
白墨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臉上笑意更深,打趣道,「好,我回頭叫余塵做個牌子,上面寫上【蘇清歡專有】,然後掛在脖子,走到哪裡帶到哪裡,好不好?」
蘇清歡被他逗笑,「那你不就成了寵物狗了?狗才要戴著銘牌呢。」
「我不是狗,但,是你的寵物,戴著銘牌,這樣誰敢圖謀不軌,別人看見了,就知道通知你,來帶我回家了。」白墨寒哄孩子似的,不知不覺放慢了腳步。
走廊遠處,司音遠遠的看著白墨寒笑不露齒的模樣,看怪物一般,皺起了眉頭。
又來了,又在玩打一巴掌給一顆糖的把戲了。
關鍵是,這「一巴掌」不用說,她都知道一定是白墨寒主動去蘇清歡那討來的。
司音嫌棄的癟嘴,也許老闆有點自虐的癖好吧,誰知道呢......
蘇清歡被他撩得開懷,順著話調戲,「好啊,那我要買根碗口的繩子,把你一輩子拴在我身邊。」
白墨寒腳步一頓,聲音如同絲綢滑過女人嬌軟的皮膚一般溫柔,「如果是真的,那我迫不及待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歡歡,我迫不及待要把我的一輩子都給你了。」
蘇清歡抿著唇,徹底不好意思了,「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看在你這麼深情的份上,我答應你,不管遇到多大的誘惑,我都不會心動的。」
「有比我更大的誘惑嗎?」白墨寒故意開玩笑。
「當然有了,自戀!」蘇清歡脫口而出,說完又仔細想了想,像南司城這樣溫潤如玉又有能力的人,世上的確少有。
白墨寒倒是能力出眾,不過人花心嘴巴又賤,而且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比南司城,還是差的太遠。
該死,這種時候,她想白墨寒那個混蛋做什麼。
和南司城通電話,她居然在想別的男人。
這讓蘇清歡很不好受,她糾結著擰緊眉心,好心情忽然就不復存在,又變得鬱悶不堪。
白墨寒不知道她的變化,語氣仍滿是憧憬,「那你可要乖一點,不要被別人拐走,不然的話,我也要給你掛個牌子的哦~」
「我不會的。」蘇清歡語氣倔強,只是她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南司城的,還是說給自己的心。
「呵呵,我開玩笑的,我對你當然放心,好了,我要忙了,回頭再打給你。」
「好。」
蘇清歡說完,白墨寒就掛了電話。
將手機收進口袋,他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
「又去招惹未來老闆娘了吧。」司音打趣道。
白墨寒看她一眼,嘴角掛上似有似無的笑,「未來老闆娘這個稱呼不太恰當,直接叫老闆娘比較省事,反正老闆娘也不會有別的人選。」
「那麼,等到賭石會場再見到,我就直接叫老闆娘。」司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