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輕輕推了一下準備睡覺的俞洲,不死心地又問:「真不能改了?」
俞洲:「什麼?」
「喜歡男人的毛病。」
俞洲覺得好笑,道:「我不喜歡男人,只喜歡你。」
徐曉風有些僵硬地繃緊肩膀:「哦,不能改?」
「不能,」俞洲說,「就算你把我從家裡趕出去,這輩子都不見我的面,我也改不了。」
徐曉風:「我不會把你趕出去的。」
俞洲本來已經閉上眼了,聽到這句,又緩慢地把眼睛睜開,深色瞳孔直勾勾盯著徐曉風。
他慢慢道:「你看,你總是不夠心狠,才會讓我一次次得寸進尺。你知道我現在想什麼嗎?」
徐曉風隱隱有了一點危機感。
「想什麼?」他下意識問。
俞洲道:「想再親一下,反正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徐曉風:「……」
俞洲的目光明晃晃地落在他的嘴唇上,片刻,他忽然發現自己也正一直看著俞洲的唇。
意識到這一點,他心中生出幾分無奈,低低嘆了口氣,道:「我真的拿你沒辦法。」
俞洲靠近他,有點持寵而嬌的意思,笑道:「你慣的。」
徐曉風用沒有吊水的那隻手捏住他的下巴,阻止他繼續靠近。俞洲也跟著乖乖地停下,只有視線還在放肆地掃著眼前人的嘴唇和眼睛,裡面帶著毫不掩藏的渴求和欲望。
徐曉風被燒糊塗了。
他湊近,在俞洲的嘴唇上蜻蜓點水般點過。
和車裡一樣的軟,因為一直坐在床邊的原因,有些涼涼的。
親完,他試圖從這種行為中找到任何一絲特殊感覺,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他疑惑地皺起眉,不明白為什麼俞洲跟上了癮一樣總想接吻,於是重新靠近,又吻了一次。
俞洲早已徹底愣在枕邊,嘴唇輕張,瞳孔顫動,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像一個小型永動機。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徐曉風的動作,酥麻感從尾椎直躥到頭皮,用冷水澡強行壓下來的地方迅速有了反應。
徐曉風還渾然未察,親完兩次後評價道:「沒什麼感覺,你肯定是被那些亂七八糟的色.情視頻影響了,總想著幹這種事,還是得努力改改。」
俞洲:「……」
這一盆迎頭的冷水澆下來,他的頭是冷的,心和身體還是熱的,夾在極度幸福與極度無奈的冰火兩重天裡,進不得,退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