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周淮陽聲音很慌張。
祁楠還真停下來了,歪著腦袋,茫然地看著他。
周淮陽眼睛看向旁邊的柜子,示意,「打開。」
隨即一聲抽屜被拉開響聲,「有什麼?」
一般酒店都會往裡邊放些東西,牟取另外的利益。
「這個。」
祁楠拿著一個盒子過來,周淮陽看了眼,繼續道:「拆開。」
紙殼的撕裂聲,接著塑料的撕裂聲。
周淮陽咬著唇,字從齒縫裡蹦出來。
「套上。」
「繼續。」
周淮陽說完後狠狠地閉了閉眼睛,心裡有些害怕。
下一刻周淮陽猛地繃緊身子,咬著牙。
催情藥模糊的他的神志,但卻放大了他的感官。
我整個晚上斷斷續續、渾渾噩噩,醒了睡,睡了醒。
而他卻神采奕然、樂此不疲。
周淮陽恨得後槽牙都咬碎了,在不知道多少次之後,他的藥性幾乎所剩無幾,磨了一晚上的束縛,手腕終於得到了自由,在祁楠沒注意的空隙間,跑到了離他最近的衛生間,並把門反鎖了。
祁楠在外面砸門,聲音恐怖的直擊靈魂。
要讓我知道是誰給他下的藥,我一定把他祖墳給刨了!!!!
外面天蒙蒙亮,已經第二天了。
到底給祁楠灌了多少啊?都一晚上了!
周淮陽生無可戀的哀嚎。
他真的不行了。
「哐當!」衛生間的門被砸碎了。
周淮陽瞪著眼睛害怕的往後退。
嘴裡呢喃道:「真的會死的……」
周淮陽又被扛到了床上,床單什麼的已經皺成一團,狼狽不堪。
一滴清淚緩緩從他的眼角落下,「等你清醒,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活閻王!」
第96章 丟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周淮陽已經麻木了,隨便他怎麼折騰。
他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祁楠現在有問必答。
周淮陽聲音有氣無力:「祁楠。」
祁楠:「嗯。」
周淮陽:「我是誰?」
祁楠動作停了一下,彷佛在思考,「你是,周淮陽。」
周淮陽鬆了口氣,還好,至少他的意識里知道他是誰,否則他敢對別人這樣子,自已會讓他嘗嘗有心無力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