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海邊,被一路追殺逃亡的我終於無路可走了,而沒有任何記憶的我不認識眼前的蘇培,纏鬥了許久,各自下了殺手,我掉進洶湧湍急的海水,漂浮在海上,猶如浮萍,就連被人救起來都沒有情緒起伏,像一個痴呆的傻子。
那個人是孟億,正在回y國的船上,他將我藏在盛利亞十五年,沒有對蘇培提起半個字,我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甚至連我自已也忘記了自已的身份時,姐姐的控制失效了。
或許不是失效,而是成功。
她先是對我使用了攝魂,成功盜取了蘇氏機密,後來又使用了催眠,讓我忘記所發生的一切,那樣我就不會對此產生愧疚。
可是她不知道,伊娜族的催眠術,從始至終都只有一種,那就是忘記後又記起,經過時間的洗禮,痛苦不復存在。
沒想到吧,盛利亞著名的心理治療師,最擅長催眠治療的人,其實也是被催眠的其中一個。
這真的是太諷刺了。
第146章 就這樣死去嗎?
周淮陽聽得很認真,放在身側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慢慢握成了拳。
只有其中一人死去,另一個人才能活。
陳塘,看來必須得殺了你了。
什麼阿塞爾海島陰謀,通通都見鬼去吧,就算y國發生暴亂又如何,戰爭起了又怎樣,再多無辜的人死去那與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什麼聖人,救濟天下與他何干?
從始至終他就只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輩子。
我為什麼去承擔這個不是我引起的後果?
我明明已經那麼的努力活著了!
我明明已經一無所有了,不要,也不准在剝奪我僅有的一切了。
周淮陽一言不發的退出了房間,客廳中祁楠幾人都緊緊的盯著他。
「祁楠,進來。」蘇培站在房間門口叫道。
語氣中帶著堅定不容違抗的命令,祁楠看了一眼沉著臉不說話的周淮陽,抬步向前走去。
路過他身邊時,祁楠感覺到周淮陽有些不正常,右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他的手,又不知為何,慢慢的放了下去。
周淮陽感覺到身後的蘇培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暗暗使力扣住了他的右手,眼角的餘光里是蘇培暗含警告的示意。
直到祁楠進了房間,蘇培關上了門,周淮陽才大口的喘氣,沒有顧上周淮年靠近詢問他的話語,朝著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