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來救她嗎?
明緹和明黎?
可是她早就將人支走了,從醫院出來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陳塘感覺自已被人背著正朝著一個方向迅速移動,耳邊是專屬於女人的喘氣聲。
「明緹,是你嗎?」陳塘微微睜開眼睛問道。
明緹:「嗯,我帶你離開這裡。」
陳塘側頭,看見明黎帶著幾個人正與周淮陽等人糾纏,明顯是在拖延時間,好讓她們順利離開。х
陳塘:「明緹,放我下來吧。」
明緹將人背的更用力,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抱歉,小姐你現在還不是他們對手,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陳塘:「可是我需要帶走一個人,明緹,你這樣子,會破壞我的計劃。」
明緹:「什麼計劃得讓周淮陽掐著你的脖子?」
陳塘嘴角抽抽:「……」
那是因為計劃是臨時想的。
陳塘拍了拍明緹的腦袋,湊到她耳邊虛弱的說著:「好明緹,你放我下來吧,我真的有事情要做。」
「你不會也是見著我受了傷,就不聽我的話了嗎?」
「明緹,你跟我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違抗過我的命令,現在怎麼……難道我真的變成了無用之人了嗎?都沒有人聽我的了……」
「你也開始瞧不起我了……」
「我知道,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小孩……」
越說越離譜了,再配合著陳塘委屈到極致發出的哭腔聲,明緹木著臉停下腳步,將人放了下來。
「說吧,你想做什麼?」明緹面無表情的問道。
陳塘身體還沒恢復,腳步有些不穩,明緹一隻手伸到她面前,讓她能夠扶著走。
「把刀給我。」
「你想幹什麼?又想給自已放血?」明緹戒備的捂著腰上別著的匕首,「別怪我沒提醒你,上次就是因為放血太多,導致生命力枯竭,如果沒有韓先生趕到,今天就該火化下葬了。」
陳塘:「你盼我點好吧……」
明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從身上拿了一個盒子出來,遞給陳塘,「這次用我的。」
陳塘看著盒子裡被血浸染成紅色的香料,還有旁邊的銀鈴,糾結的臉皺成了一團,「能行嗎?我要帶走的人很特殊。」
明緹:「是誰?」
陳塘:「祁哥哥。」
明緹:「他有什麼不同?」
陳塘:「你知道陳瑞書從我這裡拿走了一個東西嗎?裡面應該就是記錄的祁楠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