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逃？」
「不想逃了，活得好累。」
「……你早就想死嗎？」
「不知道，以前活著是凱納夫讓我活著，他說我能幫助他，完成那一偉大的成果。」
姜凱平靜的眸子毫無波瀾，「其實我看見他因為自已的野心與萊戈利亞合作，害了一條又一條無辜的生命時，總是在想，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你是覺得很疲憊嗎？」
「嗯，身體疲憊，心也疲憊了。」
「我挺喜歡你這個人的。」
姜凱側頭看陳塘，「你不是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嗎？她死亡我也有份。怎麼不殺了我？」
陳塘：「她說她討厭我殺人的樣子。」
姜凱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屍體，「所以？」
陳塘羞赫的捂了捂臉，「所以我不再濫殺無辜了。」
姜凱無奈的嘆了口氣，「是因為我對你的仁慈讓你覺得我是個好人了嗎？」
陳塘：「好人與壞人我還不是那麼能分清，但幫過我的人總不會很壞。」
畢竟連壞人都幫。
陳塘走到門口，又回頭看著姜凱的身影：「我覺得你是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但是還是放縱我在這裡為所欲為了。」
姜凱：「南邊的出口有一艘潛艇，好自為之，陳塘。」
「我知道。」
姜凱笑笑。
說罷，陳塘便感覺身後的鐵門正在緩緩的關閉，見此也不敢多待。
不管如何，她都得逃出去。
祁楠的解藥還在這裡，他幫了自已這麼多，不能讓他就這麼死掉。
更何況，他答應給的報酬還沒拿到。
姜凱這個人死掉確實太可惜了，可是他自已找死又能怎麼辦呢？
「伊娜？」一個女人朝陳塘跑來，正是趕回來的伊娜。
「嗯，你交代我的事情都做完了。」
「謝謝伊娜！」陳塘抱著小箱子搖搖晃晃的笑著。
「你還撐得住嗎？」伊娜有些擔心的看著陳塘全部白了的頭髮，以及蒼白的臉頰，「我給你餵點血吧。」
陳塘看著伊娜將手臂伸到她的嘴邊，咽了咽口水，還是拒絕道：「不了，你也沒多少血讓我吸，而且我又不是吸血鬼，慢慢恢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