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知道他不適合我呢?”廖皚皚很固執的問,眼睛裡已有了淚花。
“他和你不是一路人。你太固執,太善良,他如果喜歡你的時候,還是會對你好的。但如果一旦不喜歡了,他會很絕qíng,不留一點餘地,你明白了嗎?”廖爸爸蹣跚著腳步,愛憐地把她的頭髮往耳邊撥了撥。
“可是,明明不留餘地的人是我啊。”廖皚皚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要和他分手?”
“我的女兒我還不知道嗎?你這樣恰恰就是給自己,也給他留餘地呀。你和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qíng,你不說,我也就不問。但皚皚呀,有些事qíng是需要緣分的,該認命的時候就得認命。人活一輩子,要一直往前看,不能總是原地踏步。”廖爸爸掏出手巾給她擦眼淚,“來,不要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爸爸,他開車不會出什麼事吧?”廖皚皚淚眼朦朧。
廖爸爸嘆了口氣,“我給他攔了張的士。”
廖皚皚這才沉默下來,父女倆走了一會,她說:“爸爸,你陪我到公園裡坐坐吧?”
晚飯是在怡和宮吃的海鮮。廖皚皚父女二人到的時候,廖媽媽和她的好友張姨,以及張姨的兒子——廖皚皚青梅竹馬的夥伴楊宇早就等著他們了。
看見廖皚皚一進去,楊宇誇張的大喊一聲:“喲,皚皚,怎麼穿得像只烏鴉?全身上下都是黑的?你該不會是失戀了吧?故意裝深沉?”
他這話一說,就收到廖爸爸的幾個眼風,嚇得嘴張開就合不上,呆呆地看著廖媽媽,希望她老人家能救救場。結果看見廖媽媽笑得甜蜜萬分,還對著他和善的點點頭,她一向認為,響鼓不用重錘敲,而廖皚皚正是那不響的鼓,非得用勁兒死勁敲才行。一時間,楊宇覺得詭異萬分,機械地看向廖皚皚。
“去,去,說什麼呢?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廖皚皚脫掉大衣,露出裡面的玫紅色羊絨衫,“你色盲啊?這是什麼顏色?”
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沒有蔫不拉幾的,楊宇鬆了口氣,“我不是說你的衣服啦,是說你臉怎麼越來越黑,像烏鴉一樣啦。你都沒有做美白的?”
“你的臉才黑得像烏鴉呢!”廖皚皚大怒,轉向張姨:“張姨,你看他,一看見我就損我。”
楊宇壞笑:“我不是從幼兒園起就打不贏你嗎?只好耍耍嘴皮子了。你不會連話也不讓我說吧?你平時都這樣霸道的?怪不得現在還沒嫁掉。”
話剛說完,廖皚皚的眼圈就紅了,張姨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楊宇討好地遞上菜譜:“皚皚,你點菜?你狠狠地宰我吧?”
廖皚皚深吸了一口氣,瞪了他一眼,一把搶過菜譜:“你請客?讓我狠狠地宰你?”
楊宇忙不迭的點頭。
她詭異一笑,手指按在一處:“我只點一個,澳洲大龍蝦。多來幾斤吧?”
楊宇哀嚎了一聲,指著她悲憤的說:“你這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廖皚皚冷笑:“我很能吃的,你不會只讓我們看到點蝦殼吧?”
菜上來以後,廖皚皚埋頭苦gān,不一會兒她面前就堆起一堆蝦殼貝殼魚骨之類的。她吃了一會,覺得四周鴉雀無聲,靜得太過蹊蹺,她才抬起頭:“你們怎麼都不吃?一個個看著我做什麼?”
楊宇輕輕一笑:“皚皚,偶爾一頓多吃點沒關係。但總是化悲痛為飯量,毀了身材和健康,得不償失。”
廖皚皚翻翻白眼:“心疼了?改天我請你吃回來,小氣鬼。”還是停下了筷子,“你們吃,我吃飽了。”
她站起身,拿起外衣,“我肚子有點脹,出去游一下。你們吃完喊我。”
楊宇馬上放下筷子:“皚皚,我和你一起去吧?樓下有個水體公園,我們去那裡游游?”
廖皚皚沒好氣的說:“你能跟著我進女洗手間嗎?”
楊宇尷尬地站在那裡,廖媽媽將他拉下去坐好:“你理她做什麼?越理她她越得勢,等她瘋夠了,自然會清醒。”
廖皚皚笑笑:“對,我就是那樣的人,楊宇你不要理我。”她關上門,門fèng里飄出廖爸爸低低的聲音:“對,分手了。他不答應,我和宋波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勸走。看不出來,那麼瘦的人,力氣那麼大。”
廖皚皚下了樓,向著水體公園走去。天已經黑了,水體公園裡遊人稀少,白蒼蒼的燈光照在冬青樹上,看上去冷冰冰的。她嘆了口氣,向著廣場正中的音樂噴泉走去。
第七章偷菜
更新時間2009-10-3113:42:55字數:2982
廖皚皚裹緊大衣,坐在噴泉池邊發呆。她回憶起從前和huáng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幾年的感qíng就這樣結束了,不由得感到有些黯然神傷。
“皚皚?”楊宇站在身後喊她,他皺起眉頭,“你怎麼出來了就不回去?我們都急死了。現在大家都在找你。”
“我才出來一會兒,不是還早呢嗎?你們這麼快就吃完了?”
“九點半了。還早?你看看還有幾個人?”
廖皚皚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手冷腳僵,周圍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你們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姑奶奶,你帶電話了嗎?”楊宇瞪了她一眼,打電話通知其他幾個老人家,讓他們到車裡等二人。
“讓他們先回去吧,我還不想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