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汗味,心跳還很激烈,一隻手圈在她的腰上,一隻手墊在她的脖子下,嘴唇就在離她的唇不過5厘米的地方,呼出的熱氣全數chuī進了她的脖子裡,廖皚皚開始心猿意馬,全身發燙,心臟出現不規律跳動,口gān舌燥,大腦缺氧。作為一個成熟女xing,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但不討厭身邊這個男人,而且還被他qiáng烈的吸引,也許這才是她沒有拒絕和他躺在一張chuáng上的原因。
要命了,她趕緊推他:“你剛才夢見什麼了?gān嘛喊我的名字?為什麼要我等你呢?”
肖如卓固執地不放她,含含糊糊地說:“夢見自己的車衝下了80米高的大橋,我要死了,看見了你,讓你等我,你不肯,心腸那麼硬地走了,看都不肯看我一眼。”
廖皚皚心裡“咯噔”一下,所有的曖mei不安一掃而空,她恍若長嘆地低聲說了一句:“80米高的大橋啊……”
“80米高的大橋怎麼了?你見過這樣的地方嗎?我沒見過哪裡的高速路修在這麼高的大橋上,山勢那麼陡峭。”暗淡的光線下,仍然可以看見肖如卓的眼睛出奇的亮。
“我沒見過,但我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廖皚皚許久之後才回答,她側過身,再不肯說話。肖如卓感覺到自己放在她頸下的那一隻手臂濕濕的,cháocháo的。伸手一摸,廖皚皚滿臉都是淚。
“皚皚,你怎麼了?”他笨拙地給她擦眼淚,“只是一個夢而已,我自己都沒哭,你gān嘛哭?你什麼時候這樣愛我了?”
他的話成功地激起了廖皚皚的反抗:“呸,臭美你!誰為你哭了?”她哭是她的事,和外人無關。
“那你為什麼哭?”
廖皚皚對上他期待的神qíng,心中一動,眯起狐狸眼:“我怎麼覺得你看見我哭挺興奮的?”
“你傻了吧?這是好奇,你知道嗎?”
廖皚皚翻了個白眼:“你好了?那我要睡了。沒睡好覺會內分泌失調的。我要是長了痘痘和黑眼圈,看你怎麼賠我。”
“皚皚,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肖如卓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廖皚皚瞠目結舌的看著面前帥氣多金的男人。
“你看不上我?我們可以試著相處一下。”肖如卓有點黯然。
“怎麼會看不上你呢?”廖皚皚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你帥氣多金,為人也很好的,是許多女孩子眼裡的金guī婿啊,我怎麼會看不上你。”
“那你是答應了?”肖如卓的唇火熱地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廖皚皚一僵,小心地和他保持了一點距離,把背抵著牆壁才算覺得安全:“我的意思是,你的條件很好,但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可以找到條件比我好許多的人,我們不合適。”
她從楊宇那裡知道關於肖如卓的資料,他是旅美華人的後裔,幾代單傳的獨子,家裡財力雄厚。他有世界名校博士的學位,而她,只是一個不入流大學畢業的本科生,從出校門開始,學的英語早就還了老師。她不難看,也不算差,工作單位勉qiáng,可是她不認為自己能承受得住擁有肖如卓這樣的男朋友的壓力。
她很懶,懶得一天到晚的去擔心這個優秀的男友會不會跟別的比她qiáng的女人跑了,懶得去累死累活地去充電,只為了趕上他飛快的腳步,當然她也懶得傷心。huáng深這隻潛力股沒了不是嗎?她重新找一隻就是了,大家條件相當,沒有誰高攀誰,沒有誰會瞧不起誰,一起努力工作共建幸福甜蜜的小家,養一個漂亮聰明的寶寶,多美好的生活啊。她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難道你不是地球人,是火星人?合不合適,要相處過才知道。還沒相處你就知道了?你未卜先知啊?難道我條件好竟然成了錯誤?”肖如卓開著玩笑。
“如果你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qíng,我,我很抱歉。你不必因此而覺得那啥。等你好了,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關。”廖皚皚不是傻瓜,自然明白人家為什麼不追究她撞傷了他,但那天晚上的事qíng絕對不應該是理由。
肖如卓的臉色黑如鍋底:“這個時代真的不同了,這種事qíng居然到了女人向男人道歉的地步了。你還真跟得上時代。”
他散發出的低氣壓讓廖皚皚有些心慌。“過獎。”她手足並用,往自己的地盤爬。黑暗中傳來肖如卓磨牙的聲音,他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她的光腳上,廖皚皚一哆嗦,抖成一團。“你gān嘛?你屬狗的?”
這條大狗的爪子鑽進她的褲腿,順著她光溜溜的腿往上摸,廖皚皚沉默地咬著牙來了一個凌厲的後踢腿,偷襲沒成功,反而雙腿都被他壓在了身下。她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
“我要喊了。”她威脅,顯得有些色厲內荏。
“你喊。你喊。這醫院裡誰不知道我們是夫妻?人家只會說這家小兩口吵架也不分地方,這個肖太太一點也不愛惜她丈夫,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和我置氣。白天餓我肚子,晚上和我打架,還沒有公德心,影響其他病人休息,所有人都會罵你,鄙視你的。”肖如卓得意的又在她的小腿上舔了一下,激起她一身的jī皮,口gān舌燥腿抽筋,幾乎就要呼吸不暢。
肖如卓的手放在了她的腰間最敏感的地方,廖皚皚驚喘了一下,心底深處最原始的渴望被激起,她驚恐地說:“你不能這樣無恥。做人要有品,要不我不會再來伺候你了。等你餓死在這醫院裡。”
“我就吻一下。不是調戲,不是占便宜,我是真的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肖如卓的唇已經蓋在了她的唇上。
廖皚皚的頭“嗡”的一聲響,一片空白,瞬間失去了理智。肖如卓小心翼翼,無比珍愛地舔著她的唇角,仿佛那裡有世上最甜美的花蜜。他有力地擠開她的牙齒,探索著她的舌尖,熱qíng地帶著她的舌尖一起舞蹈。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猥褻的動作,只是緊緊摟著她,手也很小心地圈在她的腰上,沒有往其他地方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