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皚皚看了一會,覺得無聊至極,加之酒勁一上來,就開始犯困,想走是走不了的,不如小睡一覺。
“皚皚,起來走了。”
凌晨一點半,侍者來通知KTV打烊,廖皚皚被肖如卓推醒,身上披了他的外衣,被他半擁在懷裡,迷迷糊糊地跟著一群人撤退,又迷迷糊糊地跟他上了同一輛計程車。
chūn天的夜裡還是很冷的,廖皚皚裹緊了身上的西服,往座椅上縮了縮。肖如卓無聲地擁緊了她,通知司機:“去河濱花園。”
廖皚皚正要說她要回家,肖如卓就說:“我跟阿姨說過了,他們沒給你留門。”
“不可能。”廖皚皚想反駁他的,卻被一隻不安分的手在腰間敏感處騷弄得心猿意馬,還有縈繞在鼻端的那種熟悉的味道,脖子那裡若有若無的溫熱呼吸,都讓她有些口gān舌燥,心跳如鼓,頭越發的暈了。好吧,她承認喝酒之後,她的意志力抵擋不住男色的誘惑。
進了肖如卓位於二十層的公寓,廖皚皚來不及欣賞,就被肖如卓抵在了牆上。
他那麼溫柔的,霸道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攫取意味的深吻她,吻得她頭髮暈,心臟激烈的跳著,幾乎要衝出胸膛來,讓她不知所措,全身發軟發燙。
“皚皚……皚皚……”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一聲又一聲地呼喚她,纏mian悱惻悠長,仿佛是發自靈魂最深處的呼喚。
廖皚皚有些發暈,心裡有些打顫,仿佛是什麼東西,就埋在心裡蠢蠢yù動,就要掙扎著破土而出,快要控制不住的溫柔和激動頃刻間占滿了她的大腦。
她伸出手摟住他緊實有力的腰肢,猶豫地舔了舔他的脖子左側的大動脈。大動脈在她的舌尖下有力的搏動著,她想,他一定有一顆qiáng壯的心臟。
兩個人就在玄關昏huáng的燈光下里緊緊擁抱著,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空氣里除了曖mei,還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絲絲纏繞。
“皚皚,去洗吧,咱們早點休息。”肖如卓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沙啞,卻多了一絲xing感和誘惑。
廖皚皚就qíng不自禁地抓緊了自己的衣服。
當她穿著肖如卓的睡衣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肖如卓已經洗好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珊瑚絨睡袍,坐在沙發一角,昏huáng的落地檯燈下抽菸。他的眉頭皺得很緊,目光仿佛是穿透了客廳深處,看向某處不知名的黑暗。
這樣的肖如卓,讓廖皚皚覺得很陌生,很遙遠,與剛才那個熱qíng的,仿佛離她很近的人判若兩人。
廖皚皚鼓足了勇氣:“我睡哪裡?”
肖如卓這才如同猛然驚醒一樣,抬起眼看她,他滅了煙,向她伸出手:“過來。”
廖皚皚看著在他身旁環繞的那圈煙霧,有點不想過去,她不喜歡煙味,特別不喜歡煙味殘留在屋裡,發間,衣服里的味道。
肖如卓鍥而不捨地伸手:“過來,皚皚。”
廖皚皚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他身邊,“為什么半夜抽菸?對身體不好。”
肖如卓長臂一撈,把她圈入懷裡,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拿起毛巾給她擦頭髮:“不喜歡煙味吧?如果不喜歡,我今後不抽了。”
廖皚皚沒有回答,溜下他的腿,坐到一旁,安心地伏在他懷裡,任由他伺弄著她的頭髮。肖如卓先把毛巾順著她頭發生長的方向輕輕地擠,覺得水分去得差不多了,才拿起chuī風開到最低檔順著頭發生長的方向chuī。
廖皚皚覺得很舒服,她不想動彈,索xing閉上了眼睛睡覺。就連後來肖如卓把她抱起往屋裡走,放她到chuáng上,她也不想醒過來。
也許她是想再和他發生點什麼的,理智和身體打架的時候,對於意志不堅定的人來說,yu望總是占了上風。
她的身體無法抵抗他對她的吸引,可是那一夜,他也只是像在醫院那一夜一樣,靜靜地躺在她身邊,摟著她安然入睡。
——*——嘎嘎,俺居然半夜時候想寫這文,居然更了,雖然章節名惡俗,但畢竟是更了——*——
第二十二章節約是一種美德
更新時間2010-3-1710:39:18字數:1813
第二十二章節約是一種美德
天微微亮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雨並不大,細細打在玻璃上,聽起來有一種特別的清幽。
廖皚皚伸了伸懶腰,太困了,可是昨夜喝多水了,她必須起chuáng去唱歌。chuáng上又軟又暖,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她甚至不願睜眼就摸索著伸腳去尋拖鞋,但拖鞋不在她最熟悉的地方,腳踩到了軟而溫暖的毯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