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房子和他在河濱花園的房子比起來,不到那個的二分之一大,但勝在有一個很大的露天陽台,出了陽台就可以看見一個小橋流水,荷葉田田,浮萍點點的人工湖。微風chuī過的時候,滿眼的綠,讓人浮躁的心qíng都平靜了不少。
廖皚皚和他各占了一間房,她住小的那間,他住大的。她的房間完全是按她的喜好布置的,住著挺合心意,挺舒適,家務也不要她做什麼,有個鐘點工,會按時來做午飯和晚飯,順帶收拾房間。
她住到這裡後,他明顯的忙了起來,並不怎麼回來吃飯,他出門的時候她還未起chuáng,他回家的時候,她已經睡了,兩人大概兩三天時間才會見上一次面。見了面也就是簡單幾句話:“你還好嗎?”
“還行,你呢?”
“我也很好。”
兩個人嚴格地遵守著中間那條線,互不gān涉。這讓廖皚皚很快就放鬆並習慣了這種悠閒的生活。
她閒著就在陽台的躺椅上躺著翻翻書,聽聽音樂,用小本上上網,若是覺得困了,就去chuáng上躺一躺。該吃藥的時候,那個小電子鐘會準點響起,藥盒永遠都在她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藥盒裡的藥,永遠都是按頓分配好的。
他什麼時候做的,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但她知道,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她都不想原諒他。沒有那麼多為什麼,就是不想,她一看到他,就會qíng不自禁地想,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第三十四章轉機
更新時間2010-7-191:56:25字數:2512
廖皚皚掰著手指算日子,從她病了以後,靜養已經有整整三周了,醫生說臥chuáng靜養三到四周,正是應該可以回家的時候了。
這天夜裡,肖如卓照例回來得很晚。走到樓下,他意外地發現客廳里的燈光還亮著,不像往日總是黑漆漆的一片。他加快了步伐,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一股淡淡的飯菜香迎面而來。
只能坐四個人的實木餐桌上擺著已經冷了的四菜一湯和兩隻空碗兩雙筷子,客廳的大燈是熄滅了的,只有牆角一盞落地檯燈散發出溫暖的光,廖皚皚背對著他側躺在沙發上,手邊壓著一本時尚雜誌,寬大的亞麻睡褲爬了上去,露出曲線美好的小腿和一雙玉白的小腳,長長的捲髮從沙發上垂落下來,幾乎觸到了地板,人已經睡著了。
肖如卓看著那幾盤菜,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昨天夜裡他不是沒看見廖皚皚貼在門上,說是讓他今晚早些回來吃晚飯的便利貼,他選擇xing地忽視了,他知道廖皚皚要gān什麼。
他不敢喊醒廖皚皚,甚至不敢給她蓋上毯子或是什麼的,他就生怕她醒過來要和他說那句話。他脫了皮鞋,走過去拔了檯燈的電源,摸索著走到廖皚皚身邊,貼著沙發坐在地板上,把頭仰靠在廖皚皚散發著蘭花香的捲髮上,大大地睜著眼睛。
廖皚皚的呼吸很淺,很均勻,幾乎聽不見。窗外荷花池裡稀稀落落的幾盞彩燈透過落地窗白底繡綠柳枝的麻紗帘子,正好照在她的臉上,照得她的臉晶瑩剔透,瑩白無瑕。
肖如卓換了個姿勢,貪婪地朝她靠了靠,顫抖著手伸出去,又qiáng忍著縮了回來緊緊抓住沙發,把頭埋在了她的頭髮里。rǔ白色的布藝沙發被他揪起了包子上的褶皺。
廖皚皚突然翻了個身,小聲地嘟囔了幾句什麼,又喊了一聲:肖如卓你很煩。肖如卓嚇得一動也不敢動,見她沒有動靜,繼續沉沉睡去,眼睛亮亮地小心摸了她的手一下,似是微微有些燙,他打了個冷戰,直起身子,脫下外衣,正準備蓋在她的身上,“oh,mylove,mydarling……”人鬼qíng未了的歌曲突如其來地響起來,沙發深處傳來一陣手機的震動聲。
他停住了動作,眼看著被吵醒的廖皚皚眼睛也不睜地,循著聲音的方向,朝沙發深處探去尋找手機,大約是手機埋得夠深,她怎麼也找不到,不由發起了脾氣,呼地坐起來,茫然地四處張望。
“你回來了?”她首先看見的是一個高大的人影背光站在她面前,雖然看不清臉龐,但她憑著直覺就知道這是肖如卓,而不是什麼入室偷盜的賊。
“你怎麼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看你吧,又發燒了!”他嗔怒而肯定地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又摸了摸他自己的,“你真的想當個病人啊?心肌炎休息不好,恢復不好會留下後遺症的!”
“我又發燒了?”廖皚皚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摸出什麼來。
“當然!不信你試試我的。”下一秒肖如卓的額頭已經抵上了她的額頭,他的唇離她的唇不到三厘米,他身上好聞的古龍水和qiáng烈的男人氣息讓剛剛睡醒,還有些迷糊的廖皚皚心跳如鼓,口gān舌燥。要不是那人鬼qíng未了一直鍥而不捨地鬼哭láng嚎著,她差點沒勾上了他的脖子。
她此刻才知道,原來她的自尊心和發的誓言在這種時候脆弱得不堪一擊。她渴望一個溫暖的擁抱,她那顆蠢蠢yù動的心甚至激烈地叫囂著,抱我吧,抱我吧。
肖如卓見她呆呆地坐著,既沒有躲避,也沒有表示反對,遂大膽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這裡也燙得厲害。”廖皚皚的手指悄悄動了動,差點沒揪住他的襯衣,摟上他的腰,讓他繼續。但那個人鬼qíng未了一直叫著,一直叫著,肖如卓見她沒反應,尷尬地笑了笑:“你不接手機嗎?看看是誰這麼晚了還給你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