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得到了。肖如卓歡喜地抱緊廖皚皚,讓她和他一起在ròu與靈的完美結合中沉淪,沉淪,再沉淪……在這一刻,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沒有人能把他們jiāo握的雙手分開,是的,沒有。他堅信沒有。
半夜,廖皚皚從噩夢和渾身冷汗中驚醒過來,她本能地往旁邊挪過去,試圖靠著肖如卓,從他那裡汲取到安全和溫暖。但是她竟然摸了一個空,他不在她身邊,寬大的chuáng上只有她一個人。在這個炎熱的夜晚,她的身邊甚至沒有任何熱度。
她驚慌地睜開眼睛,沉睡中的城市散發出的暗淡的光線穿透了杏色雕花玻璃紗窗簾,投she在天花板上那個水晶吊燈上,把原本不大的水晶吊燈照成了一個枝枝椏椏的怪物。它沉默的俯瞰著她,細碎的光線像極一隻隻眼睛,冷漠地看著她,憐憫地看著她。
黑暗裡仿佛有人在窺探著她,有人在輕聲的喟嘆,廖皚皚蜷成一團,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肖如卓!”
沒有人答應她。安靜,沉默,整個房間寂靜得猶如荒無人煙的沙漠。剛才所有的旖旎和纏綿都像極了一場夢,chūn夢了無痕。
廖皚皚發瘋似地赤腳從chuáng上衝下去,大聲喊著肖如卓的名字,把所有的門都打開,包括衣櫃門,鞋櫃門,以及書櫃門。柜子們都張著漆黑沉默的大嘴傻傻的看著她。給肖如卓買的飯和點心冰冷的躺在玄關的鞋柜上,手機撥了無數次,都是一成不變,沒有任何感qíng的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廖皚皚終於不再喊肖如卓的名字,她步履沉重地衝進空間最小的主衛里,把門死死關上,抱著頭蹲了下去。深更半夜的,他去了哪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廖皚皚堅定地站了起來,放了熱水將自己沖洗得gāngān淨淨,赤著身子走到臥室里,對著一排睡衣堅定的伸出手,把肖如卓那套據說買小了的絲質睡衣套上,然後chuīgān了頭髮,走到客廳里輕輕將窗簾拉開一條fèng,坐在望遠鏡前對著邱白的房間看。
邱白的房間一片沉寂。黑暗而安靜。她有些自嘲地想,是的,邱白養著一條大狗呢,會有什麼?會發生什麼?什麼也不會發生,天亮了,肖如卓自然就回來了。可是如果他不回來,她要不要去找他呢?她又去哪裡找他?
絲質的睡衣,帶著細微冰涼的柔和緊緊貼著她的身體,仿佛是肖如卓的懷抱,廖皚皚仰面躺在沙發上,在極度不安中不知不覺睡熟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窗簾落在廖皚皚的眼皮上,門口傳來輕微的響動,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翻身坐起,發了一秒鐘的呆,赤著腳奔向門邊,貼著貓眼往外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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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茶和咖啡
更新時間2012-9-3018:53:16字數:2523
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她大約有四五十歲的年紀,穿著考究,化著jīng致得體的妝容,神氣卻是帶著幾分不安的。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雖然被貓眼給扭曲了,但廖皚皚還是從她的長相上認出了她是誰。廖皚皚有些緊張並心悸,她覺得自己這副模樣,這個時段,這個地點和肖如卓的母親見面是不太妥當,而且不明智的,所以她長時間的沉默。
門外的女人同樣保持著沉默。
很久之後,對面的門響了一聲,鄰居好奇地探頭打量,門外的女人臉上露出幾分窘迫,她壓低了聲音,雖然不滿,但是語氣輕柔:“廖小姐,我知道你在裡面。我是肖如卓的母親。”
廖皚皚靠在牆壁上,一言不發。
肖如卓的母親繼續輕聲道:“你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我理解。可是你就不關心如卓到哪裡去了,發生了什麼嗎?”
廖皚皚的腳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手扶上了門鎖,她要命的想知道,並且很害怕擔心。
“把門打開……乖……我們談談,我告訴你如卓他到哪裡去了,現在的qíng況怎麼樣。”肖如卓的母親優雅地撫了撫鬢角,滿臉的自信。
“咔噠”一聲輕響,門在意料之中的打開了。肖如卓的母親用挑剔的目光看著面前赤足而立的不安女子,試探地往前跨了一步。
該來的總會來。廖皚皚竭力讓自己表現得比較平靜自如,她竭力微笑著把肖如卓的母親讓了進去,努力忽視對方落在自己赤luǒ著的雙足和散亂的頭髮,皺巴巴的睡衣上的嚴厲而挑剔的目光:“伯母好,對不起,讓您久等了。您知道,有點突然。”
她天生屬於那種沒有什麼威脅xing的女子,所以肖如卓的母親很快就放鬆下來,坦然自若,猶如皇后出巡一般的優雅倨傲地點點頭,走到房中,先打量了一下那架望遠鏡,然後“刷”地一下把窗簾拉開,立在落地窗前往下看,淡淡地道:“沒事,誰沒年輕過呢?我也曾經不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