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乾澀的身體和不合時宜的地點讓他緊繃到了極致。隨著不斷探索的深入,他徹底喪失了推拒的力氣。
「林……」他被林世桉托住,剩下的話被迭起的顫感所吞噬。他第一次服軟,不是對趙建於,而領證不足一周的新婚丈夫。
「別在這。」他眼中泛起水汽,裸露在外的皮膚透著不同尋常的緋。
這層不止他們兩家住戶,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
天色愈沉,過堂風吹不涼趙思禮的體溫,他攥著林世桉的衣袖:「夠了!」
「不夠。」林世桉不看他,嗓音不如動作強勢,卻讓趙思禮無比心慌。
為防聲音泄出,他只能咬緊牙關,掐著林世桉的手臂越陷越深。
「別咬。」林世桉卻撥開他的牙關:「會受傷。」
趙思禮塌了腰,伏在林世桉肩頭,羞恥感潮水般席捲而來,他哽了聲音,泄憤般咬在林世桉側頸。
在他停下之前,趙思禮的牙齒深深陷了進去。
林世桉是個騙子。
他裝得太好了。
趙思禮鬆了口,在他手裡融化了。
雨點啪啪落下,趙思禮想,最近的雨可真多。
走廊盡頭傳來「咚」一聲悶響,關門聲像從頭頂炸開的雷,頃刻間就將趙思禮劈醒了。
他一把攥住林世桉的手腕:「有人來了。」
短促的悶響後跟著噠噠的腳步聲。由遠至近,一下下敲震著趙思禮的耳膜。
林世桉還沒停,他伏在趙思禮肩頭。
深深沒入,淺淺抽出。
他能清晰感受到趙思禮越來越緊繃的身體。明明是掌控著節奏人,呼吸卻比趙思禮更重。
趙思禮急出哭腔:「林世桉!」
忽地,一股電流從尾椎蔓延向全身,思緒空白一瞬,身子不住顫慄。
林世桉抽手,在腳步聲即將達到之際,終於將門關上。
已經忘了多久不曾流過眼淚,大約是初中過後。太久了,久到記不清楚。
羞恥感並沒隨著腳步聲的消失而消失,趙思禮也從未被弄得這樣狼狽。他跌在地上,看著林世桉濕淋淋的手指,從未有一刻這麼委屈。
「思禮……」林世桉試圖安撫,被趙思禮避開。
他紅著眼,開口的嗓音裡帶著哽咽:「我要和你離婚。」
林世桉跪下來,整理好趙思禮的衣物,用乾淨的那隻手輕柔地抹掉他臉上的眼淚,說:「不行。」
趙思禮再次將他拂開:「憑什麼你來決定。」
「你送我花,收了戒指,給了我承諾。」林世桉輕輕道:「現在反悔已經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