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裡就不是一個願意守規矩的人。
在成長過程里,他無數次陽奉陰違,表面聽話懂事,但實際上,他才是最叛逆的那一個。
他攥住林世桉的衣擺:「我……」
話音未落,不遠處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道突兀的開關門的聲響。這邊只有兩間包房,而他們正對著的那間,還好端端關著。
腳步聲臨近,林世桉卻沒有絲毫要鬆開他的打算,反而和他鼻尖相抵,嘴唇時不時蹭過他的皮膚:「你什麼?」
趙思禮低聲:「有人出來了。」
「嗯。」林世桉又來吻他。
包廂門再次打開,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噠噠噠的聲響。她叫了聲「秦懷」,兩道腳步聲在距離他們僅僅一個轉角的地方停下。
「你跟思禮到底怎麼回事?」秦母問:「你跟媽說句實話,你們是不是分手了?」
沉默使得空氣的流速變得緩慢,趙思禮被吮得嘴唇發麻,耳畔除了秦母的嘆息之外,就只剩下親吻帶出的水聲。
林世桉掰正他的臉,用極低的聲音說道:「看我。」
與此同時,秦懷開口說:「回去再說,我先去找他。」
「你等等。」秦母放低了嗓音,無奈道:「我也不想逼你,實在不行就算了吧,你爸那不用管,老頭眼看沒幾天了,但你們住的那個房子怎麼分還是要說清楚。」
「媽,你能不能別說了。」
秦母似是沒辦法,深深嘆了口氣,留下一句「你心裡有數就行「後轉身回了包房。
在關門聲落下的那刻,舌尖陡然傳來痛感,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內蔓延,趙思禮回神,被掐著一側的腰抵在了牆壁上。
哪怕腳步聲到了身後,隔著僅三米的距離停下。他也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反而托著趙思禮的後腦勺,將他更緊密地帶向自己,吻得更加深入,貼得嚴絲合縫。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視線,雖然看不到,但趙思禮知道,秦懷還沒走。
林世桉親他,咬他,一邊將他擋得嚴嚴實實,一邊故意想要弄出些聲音。
過於深入的吻讓趙思禮有些喘不上氣,忍著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用手抵在二人之間,試圖拉開一些距離。
林世桉終於放開他,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他在看。」
趙思禮心臟猛地一跳,林世桉的手便覆上來,嗓音微微抬了一些,同時低頭,在他唇上輕輕貼了一下,帶著些微不虞:「緊張什麼?」
他沒有緊張,只是呼吸過促的正常反應。
嘴唇小幅度的開了一下,還沒說出什麼,包房門便再次打開。
「你在這幹什麼?」是秦父的聲音。
秦懷如夢初醒:「我……」
「你不是找他去了嗎?」趙建於和秦父一塊出來的,就停在秦母剛剛站過的位置:「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