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雨讓他說樂了:「離家出走犯得上買房子,你那不讓去?」
「我怕你嘮叨。」趙思禮說:「自己有個房子,誰都不用伺候了,多好。」
「我樂意伺候你。」
趙思禮微笑:「我不樂意。」
錢雨非要看他上車了再走,趙思禮就讓林世桉把車開過來,繫上安全帶跟她擺了擺手:「改天帶您去看房。」
「別胡說八道。」錢雨笑一聲,讓他們趕緊走。
後視鏡里的人漸漸看不清了,林世桉這才問:「什麼房?」
「新房。」趙思禮說:「我想給我媽買個房,你覺得怎麼樣?」
林世桉握著方向盤笑了笑:「這麼折騰幹什麼,把我市區的公寓過戶給你不就好了。」
趙思禮偏頭看向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而是問:「在書房說什麼說那麼久。」
林世桉握住趙思禮的手,抬到嘴邊親了親:「說我們真心相愛,請他不要棒打鴛鴦。」
被他吻過的地方帶著些許燙意,趙思禮看他好久,直到一隻手伸來蓋住他的眼睛。
「別看了。」林世桉聲音沉沉的:「你知道車上有什麼吧。」
趙思禮反過來按住了蒙著他的那隻手:「跟我結婚是不是太委屈了?」
車靠邊停了。
耳邊好久沒有聲音傳來,趙思禮眼睛看不見,耳朵聽不見,心也跟著沉了一些:「你如果後悔……」
臉頰忽然熱了一熱,接著又疼。
林世桉很重地咬了他的脖子,但沒出血,趙思禮感覺得到。
過會兒,趙思禮問:「還氣嗎?」
林世桉沒說話,手仍舊蓋著他的眼睛,牙齒廝磨著挪到了嘴唇上。
咬得其實有點疼,趙思禮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他還因為這事對林世桉產生過不滿,現在卻巴不得他再咬重點。
「我後悔就怎麼?」林世桉很低地問。
趙思禮敏銳地察覺出他情緒里的不同,嘴唇微微張合了一下,突然被一隻手強迫著張開。緊接著,蒙著他的手短暫拿開了一下,但很快被別的東西所取代。
視線再一次遭到遮蔽,好像是眼罩。他剛想開口,就聽車廂內響起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解釋的話到了嘴邊,趙思禮卻沒說。他有無數次機會開口說點什麼,卻只在被摩挲著頭皮按下去時配合地張開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