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昨晚開始溫度就持續下降,早上起床時,趙思禮發現唐詩拿來的兩盆盆栽在陽台上凍死了一盆。
雖然林世桉說,買一盆一樣的回來,唐詩不會發現,趙思禮仍舊有些不舒服。
上午公司內部開了個會,民宿設計權最終握在了他們手裡。韓遠希望趙思禮可以親自負責設計,趙思禮始終沒有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
會議結束時,趙思禮叫住瞿江郁,將一開口,就被瞿江郁抬手叫停。
他好像知道趙思禮要說什麼,丟了句「再想想」便推門揚長而去。
這個念頭早在他結婚之前就已經產生了,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非但沒有消減,反而讓他愈發堅定了這個想法。
只是……他還沒想好怎麼和林世桉開口。
儘管林世桉不止一次表示過,讓他隨心所欲,可說歸說,如果他真的出國,那他們就不可避免要分居兩地。
除此之外,錢雨那邊同樣是個問題。
天陰了一上午,黑沉沉,一片風雨欲來前的景象。趙思禮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翻看簡訊。
現在基本上沒人通過簡訊溝通了,屏幕上僅有杜絳和一個人的名字。
趙思禮按熄屏幕,摩挲著機身沉吟良久,在雷聲響起的霎那,撥了林世桉的電話。
撥了幾次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想著或許是在開會,趙思禮便沒當回事,臨近下班的點,他起身去拿列印的資料,順手拿起手機,仍舊沒有林世桉的信息。
他看了眼時間,又撥了一通過去。
過了小半分鐘,對面終於傳來聲音,卻不是林世桉。
第75章
「那算不算一種另類的殉情?」
五點一刻,大雨磅礴而至。趙思禮離開時辦公區的窗前正擠著一些人,其中以劉珂最為矚目。
他果然將頭髮染成了藍色。
趙思禮無暇欣賞,面對迎面而來同他打招呼的同事也僅是點了下頭。
雨天行車緩慢,路程過半時,他接到了林世桉打來的電話,讓他不必過去。趙思禮望著窗外:「我已經在路上了。」
沉默在二人間持續了幾秒,少頃,林世桉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思禮沒正面回應,只說:「一會兒再說。」
雨聲縈繞在耳畔,很難分辨是電話那邊傳過來還是車外瓢潑的響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