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壓兔子的人只有零零散散幾個,鍾粼目瞪口呆,從未這麼幸運過。
下注兩百,到手有六百塊。
他第一次贏錢,一時間有些手抖,不敢再繼續耗費自己的運氣。
阿兵的小弟還在房間裡一直觀察他,鍾粼當即拿出一百塊錢,挽住色眯眯大叔的手,親密地撒嬌,換了兩張50元。
「真是可愛。」大叔嚯嚯笑了幾聲,想捏捏鍾粼的手,被鍾粼一把抓住。
「想死?」
第41章 站!街!鴨!子!
賭坊里如火爐般溫暖,鍾粼的臉頰很快漲得通紅,血氣透出底妝。玩到最後,鍾粼拿著手裡的1000塊錢,心思有些恍惚。
他以為阿兵的小弟會像電影那樣,衝上來強迫鍾粼繼續玩下去,直到自己輸完。
晚餐時間到,莊家換人,有一些賭徒陸陸續續回家吃飯,但又有新的人進來。
鍾粼跟著大叔們一塊出門,離開尼姑庵,腳步凌亂,一個箭步跑出服裝店。
背後漸漸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晚風吹來,驅散了身上的燥熱。
他躲回車裡,扯下假髮,紙巾沾濕,擦掉臉上的粉底液。
只是這藍色眼影怎麼都擦不掉,糊了整個眼皮。
忽然,他看到阿兵走出服裝店,坐上一輛炸街的絢麗鬼火摩托車。他來不及擦拭臉上的妝 ,開著車跟上阿兵囂張的鬼火。
鬼火一響,爹媽白養。車頭一翹,生死難料。
阿兵騎車的方式,看得鍾粼心頭直顫。每次他以為阿兵要撞上別的車,轉頭阿兵又靈巧地躲開了。
這就是鬼火的風馳電掣,鍾粼開始擔心,估計能讓阿兵停下來的不是交警,而是黃泉路。
他跟著阿兵的摩托車一路疾行,只見阿兵跟人吃了個晚餐,八點半回了一趟家。
家裡的女人罵罵咧咧,嫌棄阿兵不做家務,下班出去鬼混。
阿兵頂嘴了幾句,跟小孩玩了幾分鐘,受不了女人的謾罵,接著怒聲頂嘴幾句,女人的罵聲更響亮了。
晚上九點,阿兵扭動鬼火,如脫韁的野馬,繼續在鎮上狂飆。
最後,阿兵在一間名為「溫馨」的旅館停下,跟一個化著濃妝的少婦,摟著腰走進旅館。
鍾粼停車,當即拍下照片。本想進去看看,但阿兵這時候在開房,應該見不到蔣志恆,更查不出什麼信息,於是他繼續坐在車裡,擦拭臉上的妝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