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澤之上,兩名少女見著有赤*裸著上身的鳧水丈夫,那些男人的頭髮用石刀削斷披散在腦後,裸*露出來的上身上紋著蛟龍的文身。越人好在身上紋以龍紋,以求在水中不被邪靈傷害。
矯健的男人吸引住好幾個女人的目光,那些女人們沒穿上衣,露出**。眼睛望著口裡唱著獵歌的青年男子。
「斷竹——續竹——飛土」
高亢綿長的獵歌在水面上如同漣漪一陣陣傳播開來。
厚厚的鳥糞和泥土混在一起,兩人蹲下去用手連鳥糞帶土撿起來丟進背後的竹筐里。到了這時代的這幾年,夷光從噁心的差點把膽汁都給吐出來到現在的一手的鳥糞她都能面不改色。
髒又怎麼樣,也大不過沒飯吃餓肚子。
將肥料收集起來背回家,在路上發現一些野果也欣喜若狂的摘下來小心兜在衣服上。回家之後,夷光將采來的野果分給兩個弟妹,兩個小兒歡呼一聲連擦都不擦直接咬了起來。
「夷光?」屋內走出一個滿臉都是皺紋的男人,男人一條腿走起來一瘸一瘸。
「阿父。」夷光將肩上的鳥糞筐子給卸下來。
「去把竹子砍了吧。」男人看了大女兒一眼囑咐了一句便去一旁,將今日得來的魚宰殺乾淨。
她老實去將一根竹子砍成一段一段的。用來做飯的時候用。
兩個弟妹狼吞虎咽將她採摘來的野果吃乾淨後,也懂事的前來幫忙。將那些得來不易的稻米洗乾淨和著剮洗乾淨的魚段塞進竹筒中架在燒好的火上。等到烤熟用刀將竹筒切開,就用手抓著吃飯。
夷光聞著裡頭的魚肉香氣也顧不得燙,直接抓了一手就朝口中送去。一口熱飯食入口,她終於有了一絲幸福滿足的實感。
以前她嘴刁的不得了。而現在她只需要一口熱飯。
第2章 葛麻
油脂這種東西在打魚種植為生的越人看來,一年都難得碰一次,更加不會拿來點燈用。庶人們晚上天黑了就睡,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只有那些貴族才把珍貴救命的油脂拿來點燈呢。
皎潔的月光透過屋子那處簡陋的窗欞透進來,簡陋的一張破草蓆上躺著兩個小孩子。兩個孩子沒有穿衣物,身上只是蓋著一條勉強能遮住他們的破布。
夷光晚上睡不著坐在席上抱著膝蓋,看著外面照進來的月光。家裡頭唯一一個成年男人,她在這世界的所謂生父已經出門到那些女人家裡過夜。
說起來也好笑,穿越之前她也只是覺得這種事一般只出現在那種苦情劇情裡頭,沒想到穿越到這個蠻野的時代,男人才是這種事情的樑柱。
背後是冰涼的牆壁,手上因為浣紗被凍裂開的好幾道口子,手指幾處裂開的小口子,皮肉綻裂開來。疼起來一股一股的都能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