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的唱腔中帶有一種近乎於悽厲的悽愴。
老巫唱畢,那□上身披頭散髮的少女發出一聲尖叫「啊————」
原本瘋狂甩動頭的那幾人也停下,仰天大叫「啊——!!」
突然竹管聲稍降,急促的鼓點聲響猛然而出。和狼皋似的竹管之樂相互攙和在一處。
那幾名男女巫人激烈的跳躍起來,每落在地面時便瘋狂甩動著頭。中間的老巫舞動起來,用完全不符合她年齡的速度瘋狂轉身口中念念有詞,赤*裸上身的少女身上的圖案隨著身體劇烈的顫抖也動起來。
「羲皇兮——!」老巫突然展開雙臂目眥盡裂衝著蒼穹大呼道。
而那些村人也似乎受到了老巫的感染也跟著大呼「羲皇——!」村人們也舞動起身軀在原野上盡情肆意的狂歡。
火把照亮了原始的天空下,人們瘋狂的舞蹈,以求神靈和祖先的護佑。
夷光沒有攙和到狂歡裡頭去,她看著火把下人們近乎於癲狂的舞蹈和赤*裸的身軀,忍不住就想到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的非洲抽風土著。如此想像之下再加上老巫時不時的厲喝,她嚇得全身一個激靈,自己抱著膝蓋坐在路邊看著人們盡情的痴癲著。
「稚子在此為何啊?」身旁悠然一道蒼老嗓音嚇得夷光差點一滾滾到身後的稻叢里去。她捂住胸口轉過頭一看,只見一個白髮蒼蒼,身著巫裝的老母在看著她。
「沒、沒。」村子裡巫人至高無上的地位讓夷光不敢發怒,囁嚅著回答道。
「稚子不去同舞以祀鬼神?」老母問道。
「我年幼,冒然只怕得罪鬼神。」夷光自然是不想和村人一道上演非洲土著秀,回答道。
那名老母哈哈的笑起來,「你這稚子倒是有趣。」笑完,又看著有些害怕的夷光道,「我給你占卜一卦可好?」
「噯?」夷光一下子就瞪圓了眼睛。村中的巫人主持祭祀,卜筮,甚至還能觀天象判斷天氣,因此地位格外崇高。她一個小小的浣紗女真的還能讓巫人為她占卜?
夷光本身本來不信鬼神,但是自己都能穿越到這個叫人崩潰的地方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她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有勞貞人。」
「倒是和那群野人不同。」老母讚許的點了點頭,很滿意夷光的說話方式。此時居於國中為國人,居于田野之中之人或奴隸等被稱呼為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