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修明就擔心的不得了。小聲的啜泣起來。
外頭見被打的嗷嗷叫的東夷人還是嘴硬的很,就真的用刀將他們的膝蓋骨活生生的剔掉。那些個東夷人痛的恨不得當場就死了,劇烈掙扎,還有幾個有些神智的想著要咬舌自盡,卻被早就有準備的甲士抓起一團草塞進了嘴裡。
血淋淋的骨頭給剔出來,血順著樹幹流了一地。濃厚的血腥味道沖鼻,讓人嫌惡的捂住脖子。范蠡看見如此鮮血橫流的慘景沒有半點的觸動,這種慘景他早就在戰場上見多了。
受了刑之後,那些個東夷人不是疼昏了過去,就是氣都沒剩下多少了。
范蠡見狀,對身邊的人說,「將西施身邊的侍女帶到帳里來。」
那名甲士聽後應了一聲「嗨!」就趕緊去了。
等到他回到自己的營帳的時候,侍女已經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了。聽見腳步聲,那侍女更是如同一隻受驚了的小兔子,身上瑟瑟發抖。
范蠡的臉上露出柔和的笑容,「莫怕,我是范大夫,召你前來只是問你幾句話而已。」
侍女瑟縮著,乍著膽子抬頭見到那張帶著溫柔笑意的俊秀男子,心裡頭的不安也壓下稍許她點了點頭。朝著范蠡跪伏行禮。
范蠡笑著說道,「此時就不用講這些禮節了,我且問你,昨日夜裡西施是怎麼不見了?」
侍女一聽回想起那個雨夜的廝殺聲和黑暗,又忍不住的紅了眼圈,她整個人害怕的發抖。
范蠡見狀更加溫言相待,「莫怕莫怕,那些東夷人不敢再來了。」
侍女啜泣著點了點頭,「奴女那夜侍奉西施入睡,深夜就來了強人……」她一邊說著一邊想起了那夜的廝殺,身上又抖了起來,「西施和奴女都醒了。奴女害怕就躲了起來。」
「那西施呢?」范蠡問道。
「奴女那會看不清……」侍女答道,又想了想,「當時似有蠻夷闖進來。」
范蠡聽了心裡大怒,聽得侍女繼續說道「但是那蠻夷好像比哪個被殺了,西施當時還說了一句……」
「說了甚麼?」范蠡著急問道。
侍女聞言心底有些奇怪,又很快想通了。畢竟是范大夫,人丟了他也是要負責了,因此也老實答了,「西施說,『是你』。」
『是你。』這麼一句短短的話,范蠡聽了沉默良久。西施怕是認識那個人的。
心裡頭一股難言的戾氣生了出來,她並不歡喜自己,他知道。可是真的知道她有另外喜歡的男人,他卻是止不住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