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榻之上,下巴被夫差跳起來。此時夫差的表現並不像一個色中餓鬼,逕自撲過來,而是頗有幾分情趣的和她調*情。
他感受到指尖傳來的細膩,指尖慢慢上滑就輕按在了她的唇上。軟嫩飽滿的唇被他緩緩輕壓著,夷光不禁抬頭看他。夫差的眸色很濃,濃到她看不懂。
粗糙的指尖在形狀秀美的唇上輕輕擠壓,又不滿足於此,手指挑開唇瓣挑開貝齒挑逗著裡頭的舌尖。
夷光立即就感到舌尖處傳來細細的被挑弄的癢麻。這是上次沒有的。她突然有些慌,不自覺的舌尖輕輕在他指尖上一滑而過。
瞬間那原本就濃的她看不懂的眸色更加濃郁。
夫差一面用手指繼續挑弄她口中的柔軟,一邊伸手將她身上單薄的衣物扯下,輕輕俯身上去。
感受著耳郭和胸口不斷傳來的酥麻,夷光忍不住伸手扶住夫差的肩膀喘息起來。夫差比她有經驗太多,怎麼調弄起女人的興趣顯然超過她在越國學的那些花架子。她眼前瀰漫起一層霧氣,隔著夫差的壯實肩膀,她看見的只有模模糊糊的華麗而複雜的帳頂。
身上激起的風暴一陣烈過一陣,當熟悉又陌生的酸脹感傳來,她咬住唇死死吞下將要溢出的聲音。而後腦子裡又想起了什麼,咬住下唇的牙齒也鬆開,任憑喉中那些帶著誘惑的聲音在帳中溢出來。
床榻前守候的侍女聽著帳中傳出的聲響,眉眼只是一動,又恢復了平靜。
待到完全結束,夷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渾身癱軟,長發凌亂的鋪在身下和枕上。而把她弄成這樣的男人正躺在她身邊。
夷光掙扎了一下,打算起來撈起地上的衣物穿上走人。
按照禮法,能和夫差共寢的只有君夫人和那些正經聘娶過來的側室。她不是君夫人也不是側室,只能算是姬妾,沒有那個資格和夫差共寢一夜,服侍完之後就要離開。
結果她才剛起身,立即被身側男人一隻胳膊給拉了回去。
「國君,妾該走了。」夷光輕聲道。
「這麼晚了,估計也冷。陪著寡人。」夫差眼睛都不睜。說完不久,他的呼吸變得綿長。
既然夫差都這麼說,夷光也不好作死的提那些所謂禮法規矩。而且她也真的累的很,夫差體力很好,對峙起來是她吃虧的多。
她閉上眼,睡夢中那個送她荇菜的俊美青年已經越行越遠,直至看不見。
此次吳國和楚國在兩國之間附庸國的事情上,吳國吃了楚國的悶虧。蔡侯都殺了親楚的公室,還是沒阻止國內親楚的力量反而還搭上一條命。
反觀楚國這個曾經被吳國打敗的南方大國,正如一頭病後的猛虎,一點點的恢復過來。重新露出了它鋒利的獠牙和利爪。
派出去的吳軍,自然是無功而返。而其中原本是要歷練一番的太子,自然滿心的希望落了個空。
在朝上太子友將這些情緒遮掩的挺好。但是一回到後寢看望母親之後,這些情緒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