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光的這種舉動無疑是輕佻的,但是夫差是見多了那些自持身份高貴舉止嚴肅的女公子們。來一個年輕活潑鮮美的美人,這麼來一下他雖然有些楞,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他親昵的用鼻子在脖子上蹭了一下。
夷光被他蹭在那麼敏感的地方,有些嗔怪的將他推開。
外頭的事情可不允許他們還耳鬢廝磨一番,夫差大笑著放開了夷光,「乖乖等寡人回來。」說完,大步走出了宮室。
夷光俯身下拜相送。等到夫差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外後,她起身,走出了王寢,到修明的宮室。
都道越女受寵,既然受寵,吳王對寵姬們自然是大方的。兩女的宮室修繕的甚至有些比那些女公子的宮室更要優越。
修明聽聞夷光來,趕緊親自下階迎接。
「國君果然寵愛你,這次出征都是召你。」修明臉上笑意盈盈,兩人的手在袖下相握,聯袂走到堂上。
修明嘴上這麼說,心裡也沒有吃味的地方。她本來就不喜歡吳王,吳王和哪個女人好,她其實並不多麼在意。而且在意也是在寵愛外人威脅到她們的地位上,如今夷光受寵,她自己也不是被冷落,她吃哪門子的味呢。
堂內一隻香爐氤氳飄繞著煙霧,整個宮室都是芬芳的味道。
修明拉著夷光在茵席上坐下,夷光瞅見手邊有一隻青銅羊尊,做工之精緻讓人驚嘆。如今她們都還在苧蘿村里艱難的為了一j□j命的糧食整天浣紗撿鳥糞。如今她們全都進了吳宮,夷光低頭望見自己從袖口探出粉紅的指尖。
這樣的生活可是她當初可想不到的。
「今日我去服侍國君,國君道他出征這一段時日,若是有人刁難,叫我們忍一忍別意氣用事。」
修明手持一柄雪白的羽扇,聽了夷光的話,她手中的羽扇輕輕一落就掩住了她的半張面容,只露出一雙妙目。
「哦,那些妾婦啊。」修明羽扇下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笑意,「說起來,她們和我們又有什麼區別呢?不過她們要是被國君休棄了倒是有地方可去。」
「你呀,嘴上還是不饒人。」夷光聽見這話,眼含笑意說了這麼一句。
「哪個要她們瞧我們不起?」修明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後來將羽扇拿開,「不過只要她們不來招惹,我自然也不會去讓她們不快。」
夷光笑了,回想起在寢室里給夫差穿盔甲的那一幕幕。都說小白花最可惡,可是男人偏偏就吃這一套,貌美如花,撒嬌起來他們也受用的很。女人們聽著雞皮疙瘩起來,男人卻以為那是可愛。
看來她還真的要這麼做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