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齊也是被點名一同打包帶去的,舒齊知道自己要跟著君父一起去玩。頭一個反應就是開心的跳起來拍手,然後就要到修明宮室那裡和龍得瑟。
這時候的小孩子並不是太明白j□j的差別,而且龍和他老是搶玩具,兩人倒是不太對付,舒齊樂顛顛的要去的時候,被夷光一把按下來。說了一通的應該讓著女孩子的話,才叫舒齊不情不願的安分下來。
等到秋狩的那日,夷光帶著兒子坐在帷車上跟在夫差和太子太子婦車駕後面。尤其見到太子和太子婦的時候她還得下車行禮。
舒齊被她拉著行禮,臉上不情不願。等到上了車,他在夷光身邊問「母氏為甚麼要對太子婦行禮?」
前方的御人揮著馬鞭御馬,帷車上的輕紗隨著秋風擺動。此時秋意見涼,舒齊身上全是羅轂製成的秋衣。四歲的孩子臉上滿是疑惑也不解。
車上鈴聲伴著馬匹跑動的聲響極有規律的響動。
夷光將孩子攏進懷裡,外頭春日的景象飛快的向後掠去。孩子在她懷裡露出一個半光的小腦袋,還在眼巴巴的瞅著她。
她低下頭不知道應該和孩子怎麼解釋這件事,說太子是嫡長子,自己只是一個出身低微被越君當做禮物送進吳宮的越女。怎麼可能在太子夫婦面前拿大?還是說他們是庶,太子是嫡,比他們低一頭,自然是要給太子行禮的。
這兩個不管是哪一個,夷光都沒辦法說出口。當著自己孩子的面貶低自己,這種事情她做不到。
夷光摸摸舒齊光禿禿的頭頂,低下頭問道,「舒齊是怎麼想的呢?」
舒齊吸了吸鼻子,他自打出生都是在周圍人的呵護中,就是夫差對這個老來子更是寵愛有加。高興起來能抱著他到處走,舒齊也很有膽量的敢踩夫差的大腿,偏偏夫差還被踩的很開心。
即使有人告訴他要對太子恭謹,他也想不到什麼嫡庶尊卑上去。幼年公子見到君夫人的次數不多,而且齊姜也不太喜歡見外人。
夷光這麼一問,立刻就叫舒齊低下頭想半天。舒齊圓圓的小臉鼓了起來,「是太子欺負母氏了。」
她聽見舒齊這言論,立刻把他的嘴給捂了。小孩子說話沒有遮攔,但是這話傳出去說不定就是一個把柄。
舒齊嘴被母親捂住,痛苦的晃了晃腦袋。等夷光察覺到力氣有些大把手放下來,小傢伙淚眼汪汪的說了句,「母氏壞人!」
一行人到了遊獵的地方,這裡早幾天已經有人封上不准樵夫上山砍柴了,而且之前武士們吹起嗚嗚的牛角號聲將那些獵物趕出來。
夫差笑呵呵的讓太子前去帶著幾個公孫前去圍獵,自己將夷光和舒齊招來。命令人用布紮起一個圍欄,布匹撐在打在地上的樁子上。
舒齊被夷光牽著走進來,夷光牽著舒齊跪在老早準備好的茵席上下拜,「妾拜見國君。」
「臣拜見君父。」舒齊人小,說起這話聲音軟的不能再軟。甚至也分不出男女。
夫差見到小孩子胖胖的身子下拜,身上穿的又多,還想努力的做出大人樣來。夫差看得發笑,朝舒齊招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