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寫好了?」修明也不在乎龍的失禮,自家母女講究那麼多虛禮幹什麼?
龍在修明的懷裡點點頭,一雙小手裡抓著一張墨跡未乾的布帛。
修明看了一會,點點頭,「寫的不錯。」
「寫的不錯。」夫差看了舒齊寫的鳥篆,絹帛上的字跡自然是比不得成人,但是舒齊寫的極其認真。孩子還小,日後還會大有長進,夫差看重的是這份心。稚子貪玩,尤其是男孩子,舒齊能安下心坐下來不錯了。
夷光跪坐在舒齊身邊,舒齊得了夫差的表揚臉上全都是得意和高興。隨著年紀漸長,舒齊對母親的依賴不是很大,越來越喜歡得到夫差的讚賞。有時候夫差的一句表揚他就能美上好幾天。
「你知道今日舒齊問寡人甚麼了嗎?」夫差放下手中的絹帛問夷光。
夷光搖了搖頭,「妾今日未曾在國君身邊服侍,妾怎麼會知道呢。」
「他呀,今日也不知怎麼就想起問了,問寡人戰舟如何,戎車如何,如果戰舟在水上,如何該與地方作戰。要是戎車,車左車右又是怎樣。」
夷光聽著看向自己身邊的兒子,舒齊一張臉上全都是神氣。
夫差一邊說一邊樂,「寡人都好久沒有解釋這麼多了。」
夷光聞言嗔怪道,「舒齊。」
還沒等她把話完全說出來,聽出她話語中責怪的夫差擺了擺手,「別說他,孩子想要知道才是好事,年紀小知道了,以後再說就能記住了。」
夷光原本都要說出口的話,在舌尖上轉了一圈又吞了回去。
舒齊聽見了更加開心了,一張臉上都是亮堂堂的。
夷光好笑的看著這兩個人,夫差還是很疼舒齊的。
「過幾日,君父教你射箭。」夫差看著舒齊道。
「嗯嗯!」舒齊在夫差面前自在慣了,他興奮的一張臉蛋通紅通紅,使勁的點頭。結果就看到母親在一旁毫不贊同的盯著他。
舒齊立刻老實的將手攏在袖中下拜行禮。
夫差一見到就有些不高興了,「也別拘束著他。畢竟年紀小呢。」
夷光應了一聲,「俞。」
不是說嚴父慈母麼?瞧她和夫差這樣子,怎麼看是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