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思雖然修明沒說出來,但是夷光也能知曉了。修明自然是想要自家女兒能夠嫁出去做個正室。但是正室怎麼對付寵妾,寵妾是怎麼做的,夷光四處一看,修明顯然是拿了自己當做活教材。
「你啊。」夷光是氣的沒有一句話好說,「修明你看看,這管理後寢的事,本來就是君夫人的大權。現在君夫人病了,當然是季姜。我雖然是被叫做側夫人,可是讓齊國的滕妾管更叫人心服。」
「心服?」修明冷笑了,「那也要是太子婦來,大家都是妾侍。正室的大權怎麼叫一個妾侍來?」
夷光是覺得修明就是來和自己抬槓的了,「太子婦有自己的宮室呢,叔姜就有的她煩了。」吳宮中的女子來自那些其他諸侯國的,得寵的不得寵的,那都是庶母。她還能把庶母怎麼樣了?
叫太子婦來,可別把孟嬴給管倒下了。
「而且舒齊就快要冠禮了。」說到兒子,夷光的語氣不自覺的就軟下來,「他已經夠遭人矚目的了。」提前行冠禮,原本夫差只是打算下來,結果齊姜那麼和他一吵架,夫差的倔脾氣上來,不讓他做的他偏偏就要做。禮器禮服贊者什麼的他自個全安排好了,就等著舒齊和他在儀式上把冠給戴了。
夷光是真的不知道是應該給齊姜給潑一盆水好好清醒一下,還是謝謝她。夫妻這麼多年,竟然還看不出來夫差是個什麼性子。她都能相處看出來了,齊姜難道還不知道嗎?
「這後寢里的事情,」夷光笑了笑,但是笑意並沒有到眼睛裡去,「成了那是你份內的,不成,那就是你的錯你的誤。活該被罵。」到那時候,周圍的那些妾侍可不管你受寵不受寵,身份在不在她們之上,只會譏笑這越女真是受不得抬舉。接受了正室的權力,卻做不到正室那樣的程度。別說到時候肯定會有一群人看她不順眼的來出么蛾子。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一開始就老老實實的呆著。總好過全身上下都是小辮子等著給人抓。
修明很快就想通了這點,也是,要是到時候真的鬧出這麼一場,就算是吳王,也很難怪別人口裡在說什麼。他總不能把後寢那麼多女子的舌頭給割了吧?
「你說的對。是我急了。」修明嘆了口氣。她那會也只是想到,要是夷光掌了這權,龍在吳宮的地位說不定也跟著好起來。畢竟有一個掌權的從母,在吳宮中到哪裡都還是很少聽到不字的。
「而且,季姜掌權了能怎樣?」夷光接著說道,「君夫人是怎麼病的,你我也知道。」君夫人闖入國君宮室,而後又被送回去,接著就病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簡單。「季姜多少年沒有見到國君了?」說著夷光自己嘴角都帶著一抹的冷笑,「她還能立刻貌美如花和我來爭不成?最多是努力維持個現狀,她真的能拿我怎麼樣,拿舒齊怎麼樣麼?」
沒錯,季姜能拿她們母子如何,難道還能立刻叫人送來兩倍毒酒,令他們自裁?開玩笑!她不是那個在劉邦面前哭哭啼啼要求廢太子的戚夫人,而季姜也不是那個能夠把她做成人彘的呂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