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兒子到底要被教成個什麼模式啊!
夷光差點發飆。但是她對著兒子一番罵,夫差倒是心痛了,拉著她說很什麼嚴父慈母。好像有什麼不太對?
她是沒法把夫差一腳給踹到角落裡去,到了榻上自然是有她的法子來整治夫差。國君和側夫人就寢之後,侍女們就將榻前的那些帷帳都放下來,然後矗在那裡和木頭一樣沒多大的區別。
宮室中的箭漏的水沿著伸出來的那個口子一滴一滴的滴出,壺中的箭也慢慢的沉下去。
夷光用手挑了一下已經汗濕的頭髮,她看著那邊睡意濃厚不得了的夫差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現在夫差在這方面是真的比不上當年她剛剛入吳宮的時候了。說句比較粗俗的是連他當年功力的四分之一都沒有。
夫差和她滾了那麼一下就繳械躺倒了,弄得她抓著寢衣,恨不得一腳把他踹起來。三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還真的不是白說的。夷光自認自己不是什麼淫*娃盪*婦,但是到了這個年紀生理需求一下子猛增。
當年夫差能把她折騰的渾身癱軟,現在是徹底的反過來,夫差已經沒那個興致了,她還能雙眼冒光恨不得把夫差給上個十八遍的。
咳。
「國君。國君……」夫差過早繳械投降,夷光很是不滿,她拿出那種嬌柔誘人的腔調一手支著頭一手還在夫差的肩膀上輕輕揉按。
夫差此時和她一樣渾身上下不著一縷,他露出來的上身還有早年在戰事中留下來的疤痕。
夷光推了幾下,發現夫差眼睛半闔著,一副睏倦想要睡了的樣子。夷光湊上去又親又咬,弄了幾回,發現夫差是真的沒有心思再來一發了。
「乖乖,睡啊。」夫差被她扭來扭去的蹭的無可奈何,只好抱著她纖細的楚腰,手在光滑白皙的肌膚上摸了一下,「寡人過幾日好好陪你啊。」
夷光被他在腰上的手摸的幾分火起,結果見到他完全沒有進行下一步的舉動。
過幾日過幾日,都是過幾日,夷光想想,除了他喝鹿血還能好好陪她之外。其他的還真的就是半死不活……
她逕自推開夫差在她腰上的手,滾到一邊。拉起寢衣遮住光滑的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