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越國當年送出的美人里除了西施被吳王一寵愛便是十多年以外,其他的美人大多是默默無聞,也沒有人關心死活的。可是這並不是讓越國不送美人的理由。
送美人以求讓吳王子嗣延綿,也算是附庸國對吳王的祝福了。
而且夫差雖然寵愛西施,但是對於青春貌美的少女也是來者不拒。在病中被弄得心煩意燥,夷光也是沒辦法一天到晚就盯著夫差不放。
夷光知道夫差是感冒,吩咐拿橘柚的皮煮水給夫差喝,好了那麼一點點。
接下來的事情就真的有些狗血了,夫差出去走走無意的就瞧見一個唇紅齒白,青春無敵的小少女,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夫差因為生病差不多一個多月都沒有那種事情,要說忍也真忍的有些痛苦,身體又好些了,結果小姑娘一來麼……
呵呵呵呵呵
夷光聽到夫差昏迷不醒的消息嚇得差點當場暈過去,她雖然已經搭上了太子這條線,但是夫差那邊,舒齊的封地都還沒著落!
在夫差那裡可是要比從下一任吳王那裡得到容易多了!
她趕到夫差那裡的時候,君夫人正皮笑肉不笑的坐在那裡。
「妾拜見夫人。」夷光從來沒有和齊姜當面就撕破臉過,她立刻跪下行禮。
齊姜今日不回禮也不叫她起來,宮室里的青銅燈樹上滿滿的全是明晃晃的燈火。將齊姜的臉照的透亮,夷光低著頭跪在那裡。
「西施,你知道,壞了國君身子的那個賤婢是何人?」齊姜的聲音里沒有多少焦急,反而有種閒適。
「妾不知。」
「是越君新奉上的越女。」齊姜說著愉悅的笑了,她放在身邊憑几上的手,手指在袖中輕輕的一點一點敲著憑几。
夷光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果然伍相國說的沒錯,這些越女都頗有褒姒之相,竟然把國君給拖垮了。」齊姜說著一雙眼睛看著她都已經眯了起來。
這是把她都一起給拖進去了。
齊姜這是打算著等夫差一死就把她收拾掉麼?是學呂雉呢,還是乾脆讓她為夫差殉葬?
夷光慢慢的從地上起身,她抬頭向齊姜看去,齊姜看她的眼神無疑是在看死人一樣的。她抿了一下嘴唇,又向齊姜一拜,起身往夫差的內室里走去。
夫差躺在榻上,面色是不健康的紅色。
她伸手摸了摸夫差的額頭,燙的厲害。她以前也曾有過這種發燒的經歷,有燒的昏睡的,也有能夠聽到外面動靜的。
她慢慢蹲□,在他的耳畔低低哭泣,「國君,您快好,你要是山陵崩,夫人不給妾和舒齊一條活路啊。」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旁邊的人只當是她被嚇得手足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