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明看得清楚,兩眼一翻竟然就真的暈過去了!
舒齊聽明白家臣說慎公不僅來到家裡,竟然還和他母親一起到內室去了的時候勃然大怒。
他雖然沒有經過男女之事,但是都到內室去了,難道還會有什麼好事麼!
舒齊立刻就拔劍而出,家臣拉都拉不住,他一路快跑跑上堂,穿過戶門向夷光的房間奔去。
奔到門前,舒齊滿腔的憤怒已經快要從雙眼中迸射出來,他手裡握著的青銅劍已經開始顫動。
「你還來做甚麼!」舒齊正想踹開拉門,卻聽到裡面母親的聲音。
「我想你,為甚麼不能來?」男人的聲音里十足的憤怒。
「那你也不能這樣!」
「你為吳子受喪,我見著你也不能近你的身,如今他也下葬了我找你又怎樣?你陪了他十幾年,就是我的兒子都叫了他十幾年的君父,我心裡如何想的你懂嗎!」
舒齊手中的青銅劍一下子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記聲響。
裡面的爭吵聲一下子被掐斷。
沒過一會,拉門從裡面被推開,夷光髮絲凌亂,衣裳也是剛剛才整理好。她看著舒齊一臉震驚的站在門口,她甚至都能看到舒齊的嘴唇在顫動。
「孺、孺子……」夷光看著兒子震驚到快要哭出來的臉,她陷入慌亂里。
「母氏……」舒齊的聲音里都含著一絲哭音,他紅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她。
他看到一個男人披著一件罩衣,裡面的澤衣甚至還敞開著露出胸膛。
明眼人看一眼都知道方才這兩人做了些什麼。
舒齊看到鍾堅,似乎所有的怒火都找到一個發泄口。他彎下腰去撿起落在腳邊的銅劍,雙眼裡寒冽如三九寒天的冰塊,一層殺氣在浮動著。
夷光看到兒子眼中不加掩飾的殺氣,她抓住舒齊的袖子,「舒齊,不要,不要……」她幾乎是哀求的看著他。
「走開!」舒齊一把就把她給推倒一邊去,夷光被摔倒在地。
「夷光!」鍾堅見到夷光躺在地上,就想要過去,結果一把寒意閃爍的銅劍刺在他面前。
「你別想碰我母氏!」舒齊氣息不勻,雙眼紅的幾乎要滴血。
夷光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舒齊拿著劍指著鍾堅,「舒齊,他、他……他是你的……」
「住口!」舒齊一聲怒喝,他暴怒的像一頭髮怒的小雄獅。
「我是你的生父,你是羋姓鍾氏的骨血,而不是姬姓吳氏。」鍾堅一眼都不去看劍尖上的寒光,他甚至是嘴角裡帶著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