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舒齊也沒有半點停留逕自揮開垂下的竹簾去了。
夷光呆呆的坐在榻上,看著那方被舒齊撩起的竹簾左右搖動。
過了一會傳來拉門被拉開的聲音,修明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夷光聽見聲響抬起頭來,就看見修明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你和慎公到底是怎麼會事!」修明氣急道,「這才多久竟然就找上門來,可不是被抓了麼!」
夷光垂下頭,膝蓋屈起來,頭埋入其中。
修明原來就不是來說什麼重話的,見著夷光這樣,原本要說出的話也變成了一聲嘆息。當年夷光和鍾堅的事她也知道,到了如今,鍾堅不忘情想要繼續下去,她都沒話說。但是眼下也弄得太大了!
兩人互相坐了一會,突然拉門那裡又被拉開了。修明望過去,當看到著深衣戴切雲冠的男人的時候,她臉都快要抽成一團了。
她一時間從夷光身邊站起來,「慎公……妾先告辭了。」說罷,有火在身上燒一樣火燒火燎的一頓逃出了夷光的房間。
鍾堅腰下的玉組隨著腳步而互相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
「夷光。」鍾堅坐到她身後,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你來做甚麼啊。」夷光的頭埋入自己的胳膊里,半餉她悶悶的傳來一聲,「舒齊這會……接下來可要怎麼辦……」
鍾堅想起那個容貌和自己神似的少年,笑了一聲,「這事除了我們三人之外無人知曉,你太寵他了。竟然敢推開你。」
別家貴族的生母,和家臣庶子私通,做兒子的根本就不敢在母親面前多說一句話。結果到了他兒子身上,他倒是開了一回眼界。
「果然吳國那地方根本就不能讓他學會孝悌麼?」鍾堅將夷光抱入懷中。
「舒齊是個好孩子。」夷光聽到鍾堅這麼說立刻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反駁道。這孩子是她十月懷胎痛的快死過去生下來的,她不肯自己孩子就被人這麼說一番,即使鍾堅是舒齊的生父,她也不肯!
「是嗎?」鍾堅笑的有幾分的嘲諷,「你這樣別害了他!你知道他想要做甚麼嗎?他想帶著你和鄭旦到晉國去!」鍾堅說著便笑起來,可眼裡卻沒有半點笑意。
到晉國去,虧這豎子想的出來!
「晉國?」夷光喃喃道。晉國毗鄰秦國,她對晉國除了那些無暇的白玉之外,幾乎沒有半點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