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了嗎?」她急問,同時又為自己心裡暗暗的期待感到有些慚愧。
「怎麼可能。到北京,孩子不又成跟著她了嗎?」
玉錦把手裡喝著的蓋碗茶放下,這是她小區院子裡的一處涼亭,有長椅石桌,旁邊還有一掛藤編的鞦韆,空氣很清新。
她明白紀寒錚的心思,離過婚的人,都很在意自己對孩子的監護權,大概率是不願孩子再和前任在一起的。可如果事情這麼簡單,紀寒錚就不會這樣沮喪了。北京的教育資源任何一個省份都無法望其項背,來H省雖然不錯,可怎麼能跟去北京上學相比呢?
玉錦握了紀寒錚的手,「再考慮考慮,反正還有時間。」
「計劃好好的,一下子被她給攪得心神不寧。」紀寒錚抱怨道,「也不知道怎麼了,聽到她那個聲音,我腦瓜子就嗡嗡叫。嘿,這麼久了,她那個火爆脾氣一點都沒變。」
玉錦過去坐在鞦韆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心也是懸空的,紀寒錚走過來,說:「對不起啊,作為一個男人,這樣再去說前妻是不是挺沒品的?」
「不會啊。你也沒說她什麼壞話。」玉錦笑了笑。
紀寒錚嘆了口氣,良久,他從後面抱住玉錦,說:「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覺得自己像個男人。」
這件事情,兩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從玉錦的立場來說,給對方什麼建議都不合適,所以她乾脆也迴避著。直到有一天,紀寒錚主動說,仔仔來H省上學的計劃暫時擱置,過兩年再說,玉錦「哦」了一聲,這件事就算畫上了句號,她知道,那個女人贏了。只是她分不清,這裡面到底什麼起了決定性作用,是京城光彩耀目的教育資源,還是那個女人在紀寒錚心裡還有著不一樣的分量。
她琢磨著,以前,他對英英是言聽計從的,也許習慣使然,那個女人如今還能對他拿捏幾分吧,……誰知道呢。那天的鞦韆架好像住進了她心裡,只要想起來「英英」這個名字,她的心就悠悠蕩蕩地,沒著沒落起來。
關於老沈那場花費重金的晚宴,果然被紀寒錚不幸言中,一幫老狐狸沒有一個頂用的,酒醒之後,再無下文,老沈又去找了幾次,只說是現在卡得嚴,工作難做,誰也不敢遞話,只能靠硬碰硬地投標了。不知是心理因素還是怎地,盛世景明果然在這兩場競標中敗下陣來,最令人窩火的是,勝出者居然也並不如何優秀。
這就讓人格外怨恨那場酒局。老沈跳著腳在辦公室罵:「喝酒的時候怎麼不說困難呢,一個個恨不得把牛皮吹到天上,好像海平的事眨眨眼就能搞定似的,這會兒吃干抹淨之後再不放屁了,都什麼玩意兒!」
玉錦默然,商場也是賭場,只能願賭服輸。
倒是那家「方記」酒樓的老闆,跟老沈的關係越來越近乎了,拿出一筆小錢,讓盛世景明給他拍幾集美食短視頻,供品牌宣傳時使用。這活兒自然還是著落到玉錦頭上,她帶著團隊,白天在「方記」忙乎,晚上,帶著幾個打包盒回去,就不用再給小燃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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