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識之初,她曾經驕傲地說:在我生活中,愛情不是第一位的,生存才是。
然而風水輪流轉,現實那麼用力地打臉。她在愛情中越來越用力,終於變成了一個放棄抵抗的怨婦。而他擱下了甜言蜜語,穿起男人的鎧甲,像個大戰風車的堂吉訶德,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勞勞碌碌,說穿了,也只是為生存而戰。
「對不起。」她說。
他奇道:「為什麼說對不起?」
她答不上來,也張不開口,今天的玉錦比以往要更加笨拙。
晚飯是在基地的餐廳解決的,畢竟這窮鄉僻壤的地方,方圓沒有什麼飯店。餐是自助的,幾個大鐵盤拼在一起,綠的菠菜,黃的雞蛋,紅的西紅柿,雖然簡單,但總算是可口的搭配,而且,聽說是員工開了塊地,自己種的,玉錦對此讚不絕口。可惜餐廳的白色熾光燈壞了幾盞,光線幽暗,紀寒錚對玉錦說:「環境比較差,湊合一下吧,回去請你吃牛排。」
玉錦忙著低頭喝粥,輕輕回了一句,「這挺好的呀,我又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
紀寒錚大口吃飯,也不知有沒有聽出這句話里的意味。
山裡的風很有涼意,雖然挨著熱帶雨林,可一到夜晚,氣溫就像拋物線一樣降了下來,從淋浴間裡出來,要立刻擁上薄薄的衾被才能舒展。
紀寒錚身上的味道既熟悉也陌生,玉錦緊挨著他,因為抱歉的原因,今天必須主動。她湊過去,吻他的鬢角,嘴唇,突出的喉結,剛勁的下頜線,密集而熱切,像一隻小鳥在啄心愛的食物。
紀寒錚起初也熱情回應著,可後面動作越來越慢,以至於,像個不情不願被趕著下操的學生,再後來,他停了下來,鼓足勇氣說:「我最近已經廢掉了。」
玉錦從狂亂中驚醒,懵懂地想,這代表什麼,然後她摸索著,用手感受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心下極為震撼,但嘴上只能勸他:「是壓力太大了吧?不要緊,應該是暫時的。」
「已經兩個多月了。我是廢人了。」
黑暗中,玉錦看不到他的眼睛,但那種平緩而無望的聲音,是這個男人身上任何時候都沒有出現過的,他一向是多不認輸的一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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