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指?他疼了這麼久,居然才開了二指?這特麼是誰當初說的二胎生起來比較容易的?他從一大早到現在,也疼了有半天的功夫了吧?這特麼也太慢了吧!
然後容不得他多想,小紅便已將喜服拿了過來。易寒之趕緊將手從褲子裡掏出來,看向小紅。
「少爺可還能站起來?」小紅有些擔憂的看著易寒之。
「沒事,姐姐過來扶我一下就好?」為了讓小紅安心,易寒之努力扯了一個無比難看的笑臉。
小紅心下不安,卻還是走過去將他從床上扶了起來。「真的沒有問題嗎?若是不行,就不能換個日子成親麼?我想姑爺……少夫人應當也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之人,少爺都要生了……」
易寒之站起來那一刻,明顯的感覺到了腹中胎兒在往下走,腹中又是一陣疼痛襲來。無處著力,他只能緊緊的抓住小紅的手,險些有些站不住了。
還好小紅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讓他整個身子都靠在自身身上。
易寒之半靠在小紅身上,有些疲憊。
「這又不是他的孩子,我不能讓孩子落到他手中。」
小紅對自家少爺的事毫不知情,但待在對方身邊久了,也懂得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這事,不是她該問之事,便也不再多嘴,只等著自家少爺這一波疼痛過去。
這會天氣又熱,再加之腹部的疼痛,易寒之出了一波又一波的冷汗,裡衣貼在身上,極度的不舒服,就連外面的喜服,都有些濕了。這若是讓慕容軒看不出端倪,那才有鬼。
正為此事犯愁之際,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少爺弄好了沒?吉時已到,還請少爺出門準備拜堂。」
「知道了知道了。」易寒之心中煩悶,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出生的時機也選的不對,真是讓人不省心。
小紅扶著易寒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少爺可撐得住?」
「扶我出去吧!」易寒之嘆了一口氣,也顧不得其他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小紅為自家少爺蒙上了紅蓋頭,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扶著對方出了門。
易寒之畢竟是臨產之身,生產之痛又豈是他說忍便能忍的。疼起來時,他不能喊也不能叫,甚至還得邁開步子如同常人一般行動如常,不能讓人看出端倪。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緊緊的抓住小紅的手,以此來抵制疼痛。
小紅也是在易寒之身邊待的久了,主子心裡的想法,她一清二楚。手上被自家主子抓的生疼也不吭一聲,心中滿滿的都是對自家少爺的疼惜之情,面上卻是仍掛著微笑,看著眾人。
後院到大廳明明只有幾十步的距離,易寒之卻覺得自己走了有十萬八千里那麼遠,毫無疑問的,衣服又濕了一遍。
慕容軒見到他時,雖看不見對方的臉,但見其衣衫,也知對方不太正常。即便是天氣熱,也不至於出這麼多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