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點了點頭,一臉的天真無邪。
他家兒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易寒之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的臉,最後還是有些不放心,把他抱到他自己特製的竹子小推車裡才放心。他最後看了自家兒子一眼,跟他做了一個鬼臉,便回房去泡糖水去了。
他進屋也不過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出來時就發現院子裡多了一個人。
那人伸手摸了摸白芷的臉頰,笑的很是開心。
「小芷兒,娘親又來看你了,開不開心啊?許久未見,來讓娘親抱抱……看看我的小芷兒胖了沒。」說著就要將白芷從小推車裡面抱出。
覃秀秀?她怎麼在這的?還有娘親又是什麼鬼?當他不存在的麼?易寒之挑了挑眉,走上前去。
白芷並未拒絕,反倒是習以為常了一般,張了張手臂讓她抱,沒笑也沒哭。
覃秀秀很是開心,將白芷從小推車中抱了出來,用臉蹭了蹭他的臉。
「來,我的小芷兒,叫娘親……」
小傢伙抬頭看了她一眼,一臉懵懂。
這會易寒之已經走到二人面前了,他將手中的碗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白芷見了他,笑的十分開心,便向他張開了雙手。
「娘親……抱……」
易寒之很滿意自家兒子的反應,當即便把白芷從覃秀秀懷裡抱了過來。
「芷兒乖,娘親餵你喝奶奶。」
覃秀秀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二人,哆嗦著用手指著易寒之。
「娘……娘親?易公子……你好意思麼?」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小孩叫自己娘親,他怎麼有這臉的?覃秀秀在心裡把對方狠狠地鄙視了一番。
易寒之挑眉,抬頭看向對方。
「怎麼不好意思?白芷……我兒子,我生的。」你都好意思來搶我兒子了,我怎麼就不好意思讓孩子叫我娘?易寒之在心中冷笑一聲,這個女人不知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利用了多少手段接近他的孩子,才能讓白芷接受她,肯讓她抱。
「你生的?易公子可真有臉說啊!易公子莫不是乃雌雄同體的怪物不成?」覃秀秀冷笑一聲,語氣里是掩飾不了的諷刺。他生的?簡直滑天下之大稽,身為一個男人,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來?
「覃姑娘說話請自重一點。」
易寒之剛想懟回去之時,白君的聲音卻從覃秀秀身後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