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冷著臉,走到易寒之旁邊,伸手攬住了他的肩,繼續說道:「芷兒就是我兩的孩子,覃姑娘若是有所疑問,不妨當面問我即可,莫要對我妻子出言不遜。我之前不殺你,不代表我原諒了你之前的所作所為。這會若是你再敢說出半點對他不敬的話,我就不能保證你能安全離開這裡了。」
易寒之抬頭與白君對視了一眼,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他現在殺得了覃秀秀麼?這會怕是連覃秀秀都打不過去了吧……
「白大哥……他……他是你什麼人?」覃秀秀渾身顫抖,連聲音都帶有顫音。
白君挑眉,是他說的不夠清楚麼?還是這個女人智商有問題?無妨,既然聽不懂,那就做給她看好了。
白君伸手,捧住了易寒之的臉,讓對方正視自己。隨後便將自己的唇貼上了對方的。
臥槽!易寒之大驚,平時晚上黑燈瞎火的,他們親親也就算了。這會青天白日的,還有外人在,他這就親上了?他到底知不知道羞恥為何物?
這個吻十分的短暫,基本上就是貼上後便離開了。易寒之甚至來不及伸手去推,對方便放開了他。
「覃姑娘現在可懂了?他是我妻,你辱他便是辱我。」
覃秀秀此刻已是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有淚自她眼角滑輪。
白君視若無睹,攬著易寒之進了屋。他現在是一刻都不想見到她了,免得又讓易寒之產生什麼誤會來。
屋外,覃秀秀撕心裂肺的聲音響了起來。
「白大哥,我已經失去了你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
白君聞言,心中卻是冷笑一聲,怪不得……怪不得他精心策劃的一切,最後卻都是功虧一簣。原來這覃秀秀竟是和他一樣,他努力想要逆天改命,她卻在拼命將命運拉向正軌,他竟是兩世都栽在了她手中……
易寒之卻不是很理解覃秀秀的話,也對她的事不感興趣。他現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白君將他二寶三寶抱哪去了?不是讓他帶娃的麼。怎麼他自己空手回來了?
「老二和老三呢!」
易寒之的聲音將白君從思緒中拉回,他收了戾氣,望向易寒之。
「大夫說這兩孩子身體比較弱,母乳可以給他們提供他們所需的營養,我想著盈歡也才剛生完孩子,讓她偶爾幫我們喂喂,是最安全的了。」
「……」易寒之已經不知道要說啥了,白芷出生時,燕兒也是剛出生不久,所以那個時候也碰巧讓盈歡幫忙喂喂。這會二胎又碰巧趕上了,盈歡閆然成了他孩子的奶媽了……
白君見對方不說話了,還以為對方在擔心,忙說道:「孩子在師妹那裡,你莫要擔心,師妹會好好照顧他們的,一會吃完飯,我們便去將他們接回來。」
「你讓盈歡一個人帶三個孩子?就不怕她忙不過來?」盈歡帶孩子,他自然是放的下心的,但這樣麻煩人家,貌似不妥。
「沒事的,我回來的時候蕭凌已經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