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還是不要碰我了……」易寒之心下雖氣,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次也只好作罷了。
白君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完全不明白他在氣什麼,這次明明是他要自己抱他的啊……但對方現在看起來心情很不好,他也不敢問啊!於是便轉移了話題。
「你剛剛在枕頭下面抓到的錦盒給我看看,說不定裡面有出口的信息。」
易寒之雖然生氣,但此刻也不得不先壓下火氣,畢竟他被白君折騰了這麼久,現在真的是沒有多餘的力氣跟他計較了。他伸手,將手上之物塞到白君懷裡。
「快點找出路,我都要餓死了。」
白君也不耽擱,立馬打開了錦盒。
裡面放著一封信和一把鑰匙。
易寒之很想起身看看那信中寫了什麼,奈何身上痛得很,實在無力。
「信上說了啥?有沒有說出路在哪裡?」
「有……這第一張紙上面只有四個字……」
白君神色有些古怪。
「哪四個字?」易寒之挺疑惑的,到底是怎樣四個字才能讓白君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恭喜通關……」白君瞥了一眼易寒之,深覺能寫出這四個字來的人真的和眼前的人有的一拼了。
「什麼意思?出口在哪呢?」易寒之卻不自知,他此刻只關心出口在哪裡!
「出口他寫在第二張紙上了,第二張紙也只有五個字……出口在下面……」白君揚了揚手上的鑰匙,繼而說道「這是鑰匙。」
「既然知道在下面,那我們還不快走?還留在這,等著生崽啊!」一想到這,易寒之就一肚子火!明明都和他說了不要弄在裡面了,結果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還有第三張紙,祝你們百年好合……」看到這,白君便笑了,這人……總算說了一句好話了。
「別管他寫啥了……我們快出去吧!」易寒之已經對留這書信的人無力吐槽了,這會他身體累的很,也不想去想其他事情了。
白君點了點頭,將書信收入懷中,還有幾張紙沒看,這會也顧不得了,等出去再看也不急。他伸手將易寒之從床上抱起。隨後向四周瞧了瞧,最終將目光定在一塊怪異的石頭上,他伸手將手中的鑰匙插入其中,那床便從兩邊打開了來。
白君抱著易寒之走了進去,這裡面是一條密道,站在密道中,能感覺到有風從密道的另一頭吹來,白君抱著易寒之順著風吹過來的方向走了去。
易寒之覺得有些累,便在白君懷中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