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可以放心,孩子絕對是我親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如若不然,天打雷劈。」易寒之說著還信誓旦旦的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發起了誓來。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易夫人直視易寒之,眼中的怒火漸漸被寒意所代替。
易寒之想了想,從第一天遇到白君開始,他就註定逃不開了。之後遇到的種種,都與他息息相關,若真要算在一起的時長的話,那還真的得從懷上白芷兩個多月的時候算起,那時距離今日,都差不多快有三年了。原來,他竟與白君相識這麼久了……
「差不多三年。」易寒之如實以告,並不明白易夫人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易夫人心中漸漸冷了下來,她本以為她的之兒懂事了。自打那次重傷醒後,都知道孝敬她了。雖然之後他們母子二人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她真的能感覺到自己的兒子真的在慢慢變好。哪知,這一切都是假象?
他的兒子竟然在與一個男人談情說愛之時,竟又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這得是品行多麼惡劣,才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來?怪她太忙,平日裡對他的管教不嚴,才將他養成了如此秉性。今日,她若是再不好好管教他,他日他還不得做出更加讓人不恥之事來?
「來人啊!將少爺押到祠堂,家法伺候。」易夫人痛心的看了易寒之一眼,隨後甩袖而去。
易寒之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老太太心中的想法。他不就是不想成親麼?還是說在古代斷袖已經嚴重到了十惡不赦的地步了麼?竟然為這事還動用了家法?雖然他不知道他們家的家法是什麼,但電視裡演的,基本上都逃不過挨打的命了。他剛剛才挨了一巴掌,這會又要挨家法的一頓毒打了麼?
然而還未讓他想明白自己到底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之罪時,有幾個下人便走了過來,欲將他擒下。
白君擋在他身前,不讓任何人有機會接近易寒之。
「少爺,你就別為難小的們了,若是不將您抓過去,夫人怪罪下來,我們擔不起……」那一群下人有些為難,眼前的人看那架勢,他們惹不起。但夫人的命令,他們又不能違抗,只能求得少爺能可憐可憐他們了。
這……易寒之也犯了難,他雖知自己有錯,卻也罪不至死啊!至於得要用到家法來懲罰他麼?且不說這家法到底是個啥玩意,他現在這身體,是碰都碰不得的,又豈能去冒那個險?但是他若不去的話,只會惹得老夫人更生氣了,這要是真給氣壞了,該如何是好?
「少爺……您就去吧!夫人平時那麼疼您,是不會把您怎麼樣的。」那下人見他猶豫,忙勸解道。
易夫人平日裡是待他不錯,但就在剛剛,自己還挨了她一巴掌,若是說她不會對自己怎麼樣,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正在他猶豫不決之時,白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去吧!有些事總得解決的,別怕,我陪你一起去。」
易寒之抬頭與白君對視了一眼,才猶豫著點了點頭。只要有他在,他便什麼都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