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小一瓶的靈泉水喝光後,淺憂感受著熟悉的洗髓功效,闔上了雙眼。
翌日清早,陽光射入室內,淺憂翻了個身,睜開迷朦的雙眼,感受著周身不再是乏力疲憊,隱隱流動著一股力量,令她滿意地暗自點頭。
坐起身,轉而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這是一間狹小逼仄的房間,除了身下的破床外,只有一個破破爛爛的桌子,以及靠在牆角缺了一條腿的凳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很難想像,如此殘破的地方,居然會在皇宮之中。
她的視線審視了一圈,除了濕掉的衣物,沒有任何的行李,無不體現出她這個皇后的悽慘之處。
淺憂只得下床撿起濕衣服,梳洗穿戴起來。萬幸經過一.夜衣服已經幹得差不多,否則她只能儀容不整,穿著裡衣了。
隨著天一點點變亮,四周響起滲人的尖叫,不時高呼著:「皇上,你怎麼還不來看看茹兒,茹兒想你啊!」
「哈哈哈哈,我是當今皇后,你們這群狗東西還不速速來拜見!」
「……」
類似這樣的風言風語實在太多了,明顯不像是出自一人之口。
淺憂沒有出門觀察的興致,盤腿在床上打坐,吸收著微弱的靈氣,暗自修煉。
「咣……」地一聲,破舊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哎呦,瞧瞧這位是誰啊!莫不是當今皇后娘娘吧!真沒想到雜家有生之年還能在冷宮見到皇后娘娘!」一名老太監陰惻惻地諷刺著,三.角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淺憂,眼中充滿了惡意。
淺憂連眼睛都沒睜開,逕自坐在床上。
在原主那輩子,這個老太監便帶著兩個小太監來過,對著原主各種嘲諷,羞辱,直將她氣得怒火攻心,吐出一口血,繼而加重了身體消耗的程度。
淺憂根本看不上這幾隻蹦達的小砸碎,原主那是對自己的德容在乎,才會被幾個太監氣得不輕。她根本不會往心裡去,所以對於這人的冷嘲熱諷,直接無視。
老太監一看淺憂根本不搭理自己,不禁覺得在兩個徒弟面前落了面子,瞪著三.角眼,尖聲罵道:「呦,還擺著皇后娘娘的譜呢?告訴你,已經進入冷宮的女人,這輩子都甭想出去了!雜家倒要看看,你還能硬氣多久!」
他踹了腳邊的飯桶一腳,陰惻惻笑道:「想必皇后娘娘根本看不上冷宮的飯食吧,雜家這就將食物撤走,省著留在娘娘面前礙眼!」
他得意洋洋地揮揮拂塵,示意身後的兩名小太監拿上飯桶跟他離開,便趾高氣昂地離開關押淺憂的屋子。
從始至終,淺憂都沒發一語,專注地修煉著。
等夜幕降臨後,她站起身,活動一番快要僵住的身體,感覺到身手恢復得七七八八後,她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間門,確定沒人看守後,才輕手輕腳地出了屋子。
她靈活地隱藏在樹後,依稀能看到院門口閃過幾道拎著燈籠的身影,明顯是看守冷宮的侍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