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正霆從小到大見慣了萬事順著自己的人,就算經常來榮華宮找齊婉容,後者也不敢和自己談條件。
這傅淺憂膽子到是大!
狹長深邃的墨眸微不可查地輕眯,淡淡的興味划過,「你當朕是什麼?朕沒治你欺君之罪,你到是敢談條件。」
「皇上放心,臣妾不過是求皇上答應一件事罷了!臣妾有自知者明,絕不會提出讓皇上不喜的要求!」
這點慕容正霆到是相信,畢竟成親這麼多年,傅淺憂從來都兢兢業業的為他服務,從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
不過,萬事也有特例,萬一她是想要為傅家人謀福利呢?
傅家的權勢已然滔天,他是不打算讓他們更加輝煌了。
慕容正霆一雙漆黑的眼珠微沉,「不許是與朝廷有關。」
淺憂勾起唇角,「絕對不會。」
「好,朕允了。」
「謝皇上。」淺憂很滿意,直接說出心中的想法,「趙濤既然拿著絕孕藥,無外乎要給某人吃,敢問羅玉德公公,這藥可是用過的?」
「回娘娘的話,這藥包是三兩的規格,現在剩下不過一兩沒到,定是用過的。」
「好,那這麼說來,趙濤已經動手了。他的死無外乎兩點,一個是畏罪自殺,一個是被人陷害。反正齊大人已經請了婦科聖手衛太醫過來,就請他給整個後宮的妃子們號脈,看看是誰中了這絕孕藥,不就能查出他要陷害的人是誰?繼而只要查查是誰與她有仇,一切不過迎刃而解?」
淺憂邊笑邊說,冰冷中帶著刺眼光芒的目光打量著齊婉容,令後者從腳底竄起一股寒氣,從心底感到發寒。
她隱在被子下的手緊緊握拳,大聲反駁:「娘娘這話說得太過兒戲,就算有人中了絕孕藥,也不一定就是趙濤下的!」
淺憂看著她坐臥不安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那妹妹說說,除了這法子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這趙濤可是死在妹妹的寢宮裡,誰知道他是受誰的指使,萬一將整個後宮都霍亂可怎麼辦?皇上的子嗣可是大事,無論是誰,也不能在這上面動手腳。尤其妹妹還懷著孩子,萬一讓小人趁人之危可如何是好?」
淺憂越說,齊婉容的臉色越白,原本是裝出的腹痛,此時到是真的疼了。
她捂著小腹,身子軟軟地倒在床榻之上,目光懇求地望向皇上,「皇上,臣妾腹痛如刀絞,需要衛太醫的醫治,若是將他帶走,臣妾腹中的龍種可怎麼辦?」
「妹妹莫擔心!」淺憂搶在慕容正霆開口前說道,「宮中太醫何其多,皇上疼惜妹妹,總是有人能專門為妹妹服務。」
淺憂將齊婉容一切的後路全部堵死,逼得她必須正視請太醫來查之事。
原本慕容正霆對於趙濤的死並不上心,此時聽到絕孕藥,心中是動了真怒火,「宣整個太醫館當值全部入宮!」
「是!」羅玉德倒退著離開,沒有命令徒弟,自己去請人了。#####最近家裡發生了很多事,疲憊的忘記更新,給看文的寶寶們一個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