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憂努力地回想著,可原主短暫的一輩子,自從被賣入窯子後,那見過的男人就根本數不清了。
絕對不是恩客,那又在哪見過呢?
她努力回想著,就忘了收回手,還抓著人家的袖子。
寧致遠看她嬌嬌弱弱的,生怕自己一個沒掌握好力道傷到她,便紅著雙耳,由著她拉著打量。
視線忍不住落在徐淺憂吹彈可破的小臉上,那嬌嫩白皙的皮膚,根本不像一個農村女娃子應該有的。他心弦震動,硬生生壓住想碰觸那張軟嫩小臉的衝動,激動地向後退了兩步。
「哎呦!」淺憂猝不及防,被寧致遠劇烈的動作帶得向炕外跌去,整個上半身都探出來,若不是一手牢牢地抓住他的袖子,撐住身子,人早滾下去了。
她黑亮的髮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露出一小截白皙如玉的頸項。寧致遠掃到一眼,眼睛像是燙到般迅收回視線,心跳加速,呼吸越來越快,渾身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他清楚自己闖禍,想去扶淺憂,又深知男女授受不親,舉著雙手,尷尬地站在哪,上前也不是,退後她就真要跌地上了。
「你個呆子,怎麼不扶我一把。」淺憂頭昏腦脹,這身子還真是弱,動了一下,便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雙眼冒著金星,人搖搖晃晃地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了。
若是她自己可以,真不想要寧致遠幫忙!
看著挺兇悍的小伙子,沒想到這麼木訥。
寧致遠掃了一眼自己的大手,在滿是補丁的衣服上偷偷搓了搓,不敢碰到淺憂的身子,便拎起她的衣領,將人拎回床上。
沒錯,就是用拎的!
淺憂滿腦子的黑線,深深覺得自己變成有毒物質,否則這小子為什麼就不敢碰她。
【叮,獲得寧致遠的好感,得到正能量值5000點。】
【宿主大大啊,人家小伙子多好啊,那是怕傷到你的名節!你可不能好心當作驢肝肺哦!】小白樓幸災樂禍的嗓音響起,它現在多了一個惡趣味,暗搓搓地偷看淺憂吃癟神馬的真是爽!
淺憂自動屏蔽了小白樓的聲音,不過還是琢磨了一下,也理解了寧致遠的做法。
這少年是真的很怕傷害到她的名聲,就算旁邊沒人,也時刻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憂兒妹妹,你沒事吧?」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淺憂睜開眼,就對上那雙湖水般深邃的眸子,裡面不再是令人害怕的狠戾,反而是忐忑的擔憂。
淺憂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個美麗的笑容,搖了搖頭,「就是渾身沒力氣,修養幾天就好了。」
開開合合的粉唇,聲音軟綿綿的,像一隻撒嬌的小奶貓。這幅美麗的樣子,讓少年不由得看痴了,暴露心意的小耳朵潮紅一片。
「憂兒她娘,你不做飯幹什麼呢?」出來到熱水的徐老大狐疑地看著媳婦,楊氏趴在西廂房門口,暗搓搓地偷看。
她聞言笑著瞪了徐老大一眼,「小點聲,可別嚇到裡面。」
徐老大沉下臉,「臭小子欺負咱女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