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噠,還有更好的呢,我馬上做個你出來,讓你看看自己長得有多不討喜。】
【……】媽蛋呦,好想和宿主大大斷交腫麼破!
淺憂不是鬧著玩的,她真就做出一隻小白樓出來。
大大圓圓的腦袋,白色的圓滾滾身子,黃.色的兩條小細腿,看起來又呆又萌,令她一時間捨不得賣出去了。
可一想到小白樓氣死人不償命的毒舌,她還是暗搓搓地把.玩.偶放到了一邊,趕製下一個。
等楊氏再來看女兒時,被她身邊做好的三隻布偶唬了一跳。
新奇地拿起仿照小白樓的那隻鳥,好奇地摸摸看看,問道:「憂兒,這是啥鳥,我怎麼沒見過?」
講真,小白樓的品種,淺憂還真是不知道,便嘟著小.嘴,不開心地說:「娘,我做的是雞,你沒看出來麼?」
【雞?!!!!!!!!】
小白樓尖叫一聲,喊破了音,周身白.花.花的羽毛氣得根根立起,整隻鳥膨脹一圈。
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恨不得飛出去啄破淺憂的頭,【本寶寶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全宇宙無敵英俊帥氣美麗可愛萌萌噠的神鳥,你居然管本寶寶叫雞?!氣死本寶寶了!】
淺憂不理它,還煞有其事地和母親說:「你看,這是雞嘴,這是雞爪子,這是雞身子,怎麼就不像雞了?」
【像雞?!!!!!嚶嚶嚶,本寶寶才不像雞呢!!!!氣死本寶寶了,你這是對本寶寶的侮辱!!!!】
小白樓大哭,在地上撒潑打滾,鬧的空間裡亂糟糟成一團。
淺憂自覺扳回一城,心裡暗爽,寬慰著:【哦,原來你不是雞啊。】
咣當。
小白樓氣暈過去,舌.頭耷拉到鳥嘴外,小爪子間歇性抽搐著。
「不是娘說你,這要是雞的話,總得縫上個雞冠子才對。」楊氏指點著,沒好意思說女兒縫的不像,拿起另一隻兔子,「你看這兔子就很好,長長的耳朵,一看就知道是什麼。」
淺憂笑了,將小白樓布偶拿回來,也沒再縫上雞冠子。
楊氏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那隻小兔子。
還別說,女兒做的真是活靈活現,就她這個成年人看到都覺得欣喜,這要是拿到乞巧節廟會上,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要買的。
楊氏也來了興致,坐在女兒的對面,看著她如何裁剪,自家也嘗試著比劃。
一上了手才意識到,這做娃娃甚麼的,根本沒想像那麼簡單!
「憂兒不光腦瓜好使,連手也巧,娘是真做不出這等繡活。」試了幾次都不成,楊氏捨不得浪費布料,訕訕放下,誇讚著女兒心靈手巧。
淺憂勾起唇角,拿出眉筆在布上勾勒幾筆,遞到母親面前,「我都是先畫好的,娘照著痕跡裁剪就好。」
楊氏一點就透,跟著也上了手。
等到第二天一早,徐梅梅又來找淺憂上工,她乖乖跟著去了兩天,孫府卻一片平靜,連孫浩書的人都見不到。
徐梅梅心中鬆口氣,只當冤家見了淺憂就不再感興趣。
淺憂卻心頭亂跳,升起不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