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自從上次吃癟後,便一直心存一口惡氣,只想抓住淺憂的把柄,好好收拾收拾這個以下犯上的小輩。
她在家裡已經徹底失去地位,兒子也被婆婆搶走,天天都要干最累的活,早就憋著一口氣了。
難得終於發現把柄,她一把扯住淺憂拿著飯勺的手,嚷嚷地聲音仿佛要掀開房頂。
淺憂猝不及防被她抓個正著,隨後一點都沒掙扎,任由她作妖。
錢氏幾乎在聽到聲音時,便瞪著小腳噌噌地跑了過來,嘴裡罵著:「懶婆娘你大聲嚷嚷個甚,是想把全村子的人全叫來麼?」
「娘,是我發現憂兒丫頭要幹壞事!你看她,拿著飯勺破壞給里正做的飯菜!」鄭氏自詡自己有理,將胸膛挺起,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
楊氏心中著急,向鄭氏賠笑臉,「二弟妹,憂兒還小不懂事,咱們都是一家人,犯不著弄得興師動眾。」
「呸,她還知道是一家人?聰哥兒若不是在她挑撥下,怎麼會和我離了心?」鄭氏心中梗著這口氣,壓低聲音對著楊氏狠聲威脅,大有和她論證到底的架勢。
楊氏微微蹙眉,還要再說什麼,卻被淺憂一把抓住手,輕輕捏了捏。
這會功夫,錢氏已經看到淺憂手中明晃晃的飯勺,結合鄭氏的話,頓時眉眼一立。
「好啊,老大家的,瞧瞧你教導的好女兒。明明知道里正要來,還敢拿著晌午的飯食玩!我看她真是欠教訓!」
楊氏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巴掌向淺憂的身上招呼。
原主小時候沒少被這個奶奶打,淺憂自然不會幹站著承受,偏頭躲過,對著老太太說:「奶,難道你光聽了二嬸的話,就要不分青紅皂白定我的罪麼?」
「哎呦,你拿午飯玩還有禮了啊?」鄭氏翻個白眼,冷笑。
淺憂根本不搭理她,而是扭身在大鍋里快速翻炒,一股子香味飄了上來,普普通通的炒雞蛋,愣是讓她炒出不一樣的味道。
屋子裡的人齊齊吞咽一聲,看著她將色澤好看,味道誘人的菜盛了出來。
「奶,你還覺得我是在玩麼?」
淺憂故意將散發著香氣的菜在眾人鼻子下轉了一圈,滿意看著她們咽口水,慢淺憂地收了回來。
鄭氏第一個反應過來,「你不能光把菜成出來就說是你炒的!剛剛我可是一直在來著,你可騙不了人!」
錢氏一聽,也回過味來。
對於憂兒丫頭,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連繡花都不會,更不用說做菜了。
這菜一定是老大家的炒出來,她假裝接了手!
這麼一想,錢氏眉眼兇狠一眯,「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小丫頭片子還不快閃開,灶台這兒哪裡由得你玩!」
淺憂快氣笑了,不退反進,「奶敢不敢和我打賭?」
「賭甚麼?」錢氏警惕地退後半步。
「賭我不但會做菜,還做的很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