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這是我們的孩子啊,已經四個月了。」
淺憂一股腦地將話說完,這是上輩子原主見到活著歸來的宋京墨時,最想說的話。
現在,她趕在霞衣公主之前找到他,將兩人之間的阻礙全部隔絕在外,她想深深埋入他的胸膛,訴說這段時日所有的苦楚。
宋京墨手指顫抖,目光灼灼地落在淺憂的肚皮上,心中激動澎湃。
這是他和她的孩子!
他絲毫不懷疑她話中的真實性,就算什麼也想不起來,也只想將這個女人狠狠地擁入懷中。
而他,也的確這麼做了。
「對不起,我忘記了。」他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細軟如絲綢般的黑髮,享受著那順滑的觸感,食指輕輕梳理著。
淺憂狠狠地大哭了一場,哭過之後又有些不好意思。
將小臉埋入他的懷中,嗅著充斥在鼻息之中熟悉的味道,她的心跳加速,忍不住緊緊摟住他的腰肢。
勾起唇角,輕輕說:「沒關係,就算永遠想不起來也無所謂,我們還會有更美好的回憶。」
「好,只屬於你我,嶄新的記憶。」
宋京墨湖水般的眼眸中注入一絲鮮活,像是聽出她話中的含義,專注而認真地許諾。
淺憂放任自己沉浸在這個男人的懷中,索繞心頭的熟悉之感讓她感到安心,卻也控制住情緒的波動,不讓小白樓再發現。
除了那一夜,霞衣公主一行人再沒出現。淺憂便派玉湖上山給家中報信,自己則和宋京墨兩人,在深山荒野下的茅草屋開始隱居的生活。
宋京墨的身體恢復得很慢,不能輕易活動,只能靜養。
淺憂大著肚子,他說什麼都不讓她出外狩獵。
就算她帶了不少的乾糧,可早晚有吃完的那一天,到時候喝西北風去嗎?
淺憂便趁著他不注意偷跑出去,獵了兩隻兔子和一隻山雞回來。
一進屋子,便看到宋京墨陰沉著臉坐在火炕上。
淺憂摸了摸鼻尖,笑著湊上前,邀功般拎起手裡的戰利品,「你看我是不是很厲害,這些夠咱們吃好幾頓呢!」
「你知道不知道看到你沒在身邊,我有多擔心?」宋京墨聽後,非但不開心,額頭青筋暴跳,冷冽的眸子射出令人震懾心魂的冷光。
扣著她的手,猛然收緊,柔軟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撞上堅硬的胸膛。
淺憂手裡的獵物掉在地上,她半昂起頭,洗去變裝,露出白皙膚色的小臉,滑膩如珍珠。大眼眨了眨,像小扇般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流露出一股無辜。
宋京墨縱然有天大的怒火,與這樣的一雙眸子對視,也什麼火氣都發不出來了。
他嘆息一聲,將人狠狠地摟入懷中。額頭抵著她的,熱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臉上,帶來麻酥酥的悸動。
「憂兒,一想到我什麼都不能做,只能躺在床上像個廢物一樣,等著你保護,我便恨不得狠狠抽自己!」
「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才不是廢物!以前都是你保護我,現在你生病了,我很高興能為你做些事情!」淺憂的小手輕輕拂過凋他清澈深邃的眸,滑過挺直的鼻,撫過弧度完美的,淡色的唇,又戀戀不捨地摩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