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難耐的擦頭髮終於結束,淺憂輕輕舒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躺在床榻上,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他看。
宋京墨將棉布放到桌子上,回身便看到她仿佛被遺棄的小動物,用著萌萌噠的眼神望著自己。
什麼心思都飛到天邊,重新又在她身邊坐下,輕笑出聲:「剛剛兒子踢了我一腳。」
「真的?」淺憂驚訝地摸向自己的肚皮,才五個多月的身孕,小孩就會伸胳膊蹬腿了麼?
「為什麼我沒感覺到?」
「寶寶,是娘啊~」
「寶寶,你腫麼不回應娘?」
淺憂所有的好奇心都被寶寶吸引,沒注意到自己被宋京墨整個摟在懷中。
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肚皮上,眉眼轉深,「寶寶也要休息。」
「……」
淺憂想想也是,便又摩挲了肚皮兩把,才收回手。
此時才發現兩人的狀況格外親密,她整個人都縮在他誇大的懷抱里,他的大長腿主動湊過來,溫暖她冰冷的小腳。
淺憂小臉就像火燒雲般紅透了,眼巴巴地看著他將床幔放下來。
「我等你睡著再走。」宋京墨也想馬上離開,可一感受到她凍得瑟瑟發抖,就捨不得離開。
將人緊緊摟在懷中,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身上的冰冷,讓她一點點恢復過勁兒來,心裡才好受很多。
淺憂心中鼓譟,閉上眼,聆聽著他的心跳,唇角不受控制的揚起,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不知不覺睡著後,宋京墨低頭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冷硬的臉上飄過一絲柔情。雙眸中閃過柔情,連唇角都泛著笑,「做個好夢。」
等淺憂醒來時,身邊已經空落落的沒人。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失望,可很快她便振作起來。
玉湖端著托盤,輕手輕腳地進入,看到淺憂醒了,連忙服侍她洗漱。
等用過早膳,向母親請安,確認她身體好轉後,淺憂便在廊間看到夜玉平。
他神色僵硬,兩隻眼睛像錐子一樣逼人,直落落地望著她的方向,顯然在等她。
淺憂腳步一頓,隨即神色坦然地向前。
「哼,別以為有母親護著,你便可以任性妄為!」夜玉平咬牙切齒說著,眼底染上陰鶩,「你是夜府的姑娘,不能為家族做貢獻,好歹也不能拖後腿!」
淺憂眉眼一挑,涼涼的嗓音冷如冬水,「夜玉平,我真好奇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哥哥。」
夜玉平吹鬍子瞪眼,「瞧瞧你說的什麼話,我不是你哥哥還能是誰?」
淺憂:「將自己親妹妹當物品一樣利用徹底,這就是你對待親妹妹的方式?」
夜玉平臉色一黑,擰著眉,寒著臉,「我那不也是為了你,你若不是未婚先孕,懷了孽種,我又何苦愁你的婚事?」
「那好,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的婚事不用你來操心,你別在想著方法算計我了!」
淺憂冷冽的眸子看向他。
對於這個哥哥,原主的感情是格外複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