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他壞了自己的姻緣,卻沒有任何報復的念頭,只想在重來時,不再被他利用,劃清界線,老死不相來往。
淺憂對於她的想法並不發表意見,只要這一次夜玉平不再犯到自己手上,到是可以擾他一次。
「哼,你莫不是還想著嫁給宋京墨吧?告訴你,霞衣公主看上他了,準備招他做駙馬呢!」夜玉平幸災樂禍地笑道,既然這個妹妹不讓他痛快,他也讓她不好受!
淺憂一愣,小臉又快速恢復平靜,冷艷異常地說:「又不是你被選作駙馬,高興也輪不到你!」
「你……」夜玉平氣得冒煙,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妹妹離開,從視線之中消失。
淺憂的心裡亂亂的,她承認自己被夜玉平的話影響,畢竟上輩子宋京墨就和霞衣公主在一起了。
可只要一想到兩人的親密,以及他對自己的在乎,她又告訴自己不要擔心。
不想讓自己亂想,淺憂除了吃飯睡覺外,一直在修煉。
可惜她撐著懷孕的身子營救宋京墨,得來的靈氣全用在孩子和他身上,耗儘自己的根本,不管怎麼修煉,身體的經脈上就像充滿了堵塞,再也吸收不了。
小白樓翻了個白眼,【看吧,本寶寶說什麼來著!現在知道後悔吧?】
淺憂:【我不後悔。】
救宋京墨,從來沒後悔過。
就算再有一次,她依然會做這個選擇。
小白樓根本不理解淺憂的心理,氣呼呼地掐斷聯繫,明顯表現出『本寶寶不開心』了。
由於身體變得不好,淺憂昏睡的時間更多。
大謝氏只以為她累到了,便由著她睡。時不時送來百年人參,血燕窩等等價值連城的東西,給她補身子。
入夜,一輪彎月懸掛於空中。
淺憂幽幽轉醒,入目是一片黑暗,也不知是什麼時辰。
她動了動睡得骨頭都鬆了的身子,旁邊的帳幔被掀起,「你醒了?」
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淺憂扭頭,便看到宋京墨長出鬍渣的憔悴面容,淡淡打招呼:「你來了?」
「我看下面的小廚房還生著火,你晚上是不是沒吃東西?」宋京墨一邊問著,一邊扶著她坐起,放上軟枕,讓她靠著舒服。
這麼說起來,淺憂還真感覺肚子裡空空,有些餓了。
她老實地點點頭,逗得宋京墨又好氣又好笑。
熟門熟路地將灶間熱著的雞湯小米粥端上來,親自餵她吃得乾乾淨淨。
「你就不想問問我這幾日去了哪裡?」
淺憂隱藏在被子底下的雙手緊緊握拳,表面上卻輕鬆回道:「回到京城,那些人定不敢害你。」
潛台詞就是,沒人能要你命,我也就不擔心了。
宋京墨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小臉,試圖從出水芙蓉般的嬌俏面容上找到自己想看到的。
可到底,還是什麼情緒都沒有。
說不失落是騙人的,可他很快振作起來,「我將發現的證據盡數交給皇上,想來京城裡很快便會有大變動。」
淺憂一點都不意外,上輩子他也干出一番天地,令皇上龍顏大悅,動了想將他收為駙馬的念頭。
